他只有这一条路,并且没有回头路。
在做出选择之后,冷酷男就准备离开了,然而,他惊讶的发现无面者并没有离去。
他似乎在看着自己。
一段文字在他的面前浮现。
“我看不见你眼中的世界,它是不是很不美好?”
“但即便是你眼中那不美好甚至是糟糕的世界,对我而言,仍是遥不可及的世界。”
“真想有一双眼睛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呐。”
冷酷男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的旅途还在继续。
索兰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又返回了老山羊的花哨小玩意儿,并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天平上。
这一次,天平内端的下沉幅度比上次要更大了一点点。
“果然如此。”索兰点了点头。
“什么果然如此?”正在看直播的楚不躇抬头看向索兰。
“我想我知道怎么获得功德了。”
“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对不对,但对我而言,它是可行的。”
“所以你是怎么做的?”
“我赠予了那些逐渐无法看到世界的人一些...我的世界。”
“?”楚不躇更迷糊了。
你的世界?
你的什么世界?
什么你的世界?
这世界是你的吗?
话说,这家伙没有眼睛,那他所能够感知到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和你所看到的世界是一样的?”
“呃...”
“我虽然没有眼睛,看不到这个世界,但我却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甚至于包括你内心的动静。”
“啊?”
楚不躇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你居然还会读心的呀?你不早说啊。
这些天里你到底都听到了些什么呀?
“无论我们是用何种感官去感知这个世界,感知到世界的多少,感知到何种层次,我们所感知到的都是同一个世界。
我们会对感知到的世界做出反应,这是我们作为生物的本能。
而这种反应则被称之为:情绪。
情绪,反映着我们所感知到的世界。
那在什么情况下,情绪会消失呢?”
“你要这么问的话,那就是我们感知不到世界的时候。”
“那么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感知不到世界呢?”
“死亡。”
“是的,死亡。
唯有死亡会将我们与世界分离。
于是处于本能,我们便会想尽办法远离死亡。
我们会想尽办法去握紧与世界的联系,我们会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世界。
即便...那不是我们的世界。
于是,罪孽就这样诞生了。
从别人那里夺走了世界,带来的反馈是罪孽,那反过来...
如果我将自己的世界赠与他人,我想那回报的便是功德了。”
“是这样吗?”楚不躇挠了挠头,这种问题别问他啊,他可听不明白。
“你知道我们这些生物是怎么诞生的吗?”
情绪之兽们是智慧生灵的情绪所化。
但怎么化的,没人知道。
“不知道。”
“我们是那个世界的人们对他们那个世界所反馈的情绪与这个世界的交织所产生的生灵。”
“?”
“情绪就好比是一个模具。
灌注你们的那个世界诞生出来的就是人。
灌注这个世界所诞生出来的,就是我们。”
“灌注...‘世界’?”
这世界也是能够灌注的吗?
你这说的好像世界就是某种液体一样。
“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我读的书太少了。”楚不躇挠了挠头。
“看来你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不然你应该能明白这个地方是怎么运作的。”
“?”
“就像你刚才想的那样,世界就像是一罐液体,我们将它灌注在一个名为情绪的模具里面所诞生出来的就是生命。
而这个生命是什么样子的?
取决于这个模具是什么样子的?”
“你的意思是...”
这时候楚不躇听懂了。
老铁匠之前说过这个世界所有的人能够遇见的卡组,与他们在现实世界的情况有关。
情绪所反映着的玩家们对于客观世界的反应。
而当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