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盘之上,密密麻麻悬浮着数千盏形态各异,流淌着不同气息光焰的命灯。
每一盏都代表着一位进入炎雪秘境的灵族精英弟子!
然而此刻……
这片象征灵族未来菁英气运的星盘,却如同被投入了冰窟!
咔嚓!
令人牙酸的,如同冰晶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打芭蕉,在死寂的圣殿中疯狂炸响!
“说说吧,该怎么办?”
月华大祭司的面色最是难看,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座下最得意的弟子,被他派了出去,执行抓捕冰鼎的任务。
本来以为是随便一出手便能够搞定的,哪里知道,他的弟子连带着其他灵族弟子,全都折在炎雪秘境里头了。
那可是他的嫡传,并且寄予厚望的弟子啊!
那盏命灯碎裂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弟子魂飞魄散前最后的,无声的哀嚎!
当然,其他大祭司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各自都派了弟子过去,可现在,全都折在里面了,一个都没剩下。
这已经不是损失了!
月华大祭司的声音,并没有打开大家的话茬。
死寂,依旧在殿中蔓延!
如同冻结万载的寒潭,七彩霞光依旧流淌,星光依旧清冷!
但在场所有大祭司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足以让整片星幕冻结!
“是谁……干的?”
又过了许久,山岳大祭司干涸的声音,如同两块巨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机!
“是那冰鼎吗?还有那妖女?”
潮汐大祭司声音带着浩瀚的起伏,却充满了不确定的惊悸。
如此大规模的,瞬间的湮灭,绝非普通战斗能造成的!
十数个大祭司,都将目光放到了星辉大祭司的身上,期待他能说出点儿什么来。
星辉大祭司深吸了一口气。
正好,他也想知道他们派出去的弟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推演!”
星辉大祭司笼罩在剧烈波动的星辉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双手猛地按在圆桌之上,周身星辉疯狂涌入命灯星盘上!
嗡!!!
命灯星盘光芒大放!
无数道细碎的星轨,如同活物般疯狂交织、回溯、推演!
试图从那命灯残渣中,捕捉一丝凶手的痕迹!
星轨流转,画面闪烁!
破碎的空间乱流,翻腾的玄冥冻气,灼热的地肺毒火,还有那艘若隐若现的破风战舰。
以及战舰之上,那玄袍冰躯,气息比进入时更加深邃恐怖的……宴九止!
还有那娇小的身影,眉心一闪而逝的九色神光!
画面到此为止,便是猛地一阵剧烈扭曲,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无形的禁忌屏障!
‘噗!’
星辉大祭司猛地喷出一口淡金色的灵血来!
笼罩周身的星辉瞬间黯淡!
他踉跄后退一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深的恐惧!
“反噬……咳咳!”
他声音嘶哑,带着巨大的挫败感。
“无法锁定确切过程,但必是……咳咳……他们所为!”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月华大祭司声音凄厉,银发狂舞,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已布满狰狞的恨意!
“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在炎雪秘境造成如此灭绝人性的杀戮?!”
“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炎阳大祭司赤发下的双眸如同两轮燃烧的毒日,死死盯着星盘中宴九止那模糊却令人心悸的身影。
“敢杀我灵族弟子,此子,绝对不可放过!”
“他的价值,已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估,其危险性更甚那九色道体!”
青木大祭司藤蔓后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寒冰,声音带着一种重新评估后的,刺骨的冰冷!
“他是灾星!”
流风大祭司缥缈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
“是足以……倾覆我灵族根基的灾星!”
“杀!”
山岳大祭司岩石般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蕴神灵玉桌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不惜一切代价,动用祖灵禁器,唤醒沉睡的万灵战傀,此子,必须为我族所用!”
“活捉已不可能,那便直接杀了。”
“就算是尸体,也是有用的,总之,现在目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