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小姐,上车吧。我送您上去。里面挺大的,走路要走很久。”
他小跑着回到岗亭,开出一辆观光车。
林雪坐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往山上开。
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再往里是别墅,一栋一栋的,错落在山坡上。
白墙灰瓦,红砖尖顶,每一栋都不一样。
“到了。”保安把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白色的墙,灰色的瓦,大面积的落地窗,院子里有花园,有游泳池,还有一个亭子。
铁门是黑色的,门楣上刻着花纹,门口摆着两盆一人高的盆栽,叶子绿油油的。
林雪落车,站在院门口,仰头看着那栋别墅。
三层,落地窗很大,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填着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
左边是花园,鹅卵石铺的小径,石砌的花坛,种着月季和玫瑰,红的白的粉的,开得正盛。
右边是游泳池,水很清,池底是蓝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正中间的别墅门前铺着台阶,三级,大理石面的,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林雪震惊,她只在网上看过那些高档小区,也见过别墅,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一栋别墅的院子里,还是她哥的。
潘甜甜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卡别住,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
她走到林雪面前,微微弯腰,笑了,声音又轻又软:“是林雪妹妹吧?我是潘甜甜,这里的管家。少爷在楼上休息,我带您进去。”
林雪看着潘甜甜,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衣服,从衣服扫到高跟鞋。
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好漂亮。
她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声音不大:“你是——我嫂子?”
潘甜甜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从胸口跳到嗓子眼。
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翘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还是那么轻:“我是管家。少爷叫我甜甜。你也可以叫我甜甜姐。”
林雪跟在潘甜甜后面往里走。
玄关很大,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
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垂下来两米多,每一片水晶都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客厅在右手边,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阳光涌进来,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沙发是米白色的,茶几是黑色的大理石面,电视墙是一整块天然石材,纹路象水墨画。
潘甜甜走进去,站在客厅中间,转过身,手往旁边一指,声音又轻又软:“小姐,这边是客厅。那边是餐厅。楼下还有影音室、健身房。”
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姑娘从厨房出来,站成一排,白色围裙,黑色连衣裙,白色发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弯腰,齐声说:“小姐早上好。”
声音叠在一起,又脆又亮。
林雪往后退了半步,手攥着书包带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说了声“你们好”,声音小得象蚊子叫。
我哥这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她在心里想着,别墅,游泳池,管家,女仆——他怎么这么有钱?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甜甜姐,我哥住在哪个房间?”林雪把书包带子攥紧了。
潘甜甜往楼上指了指:“少爷住在三楼。”
林雪“哦”了一声,嘴角翘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坏笑,声音又脆又亮:“臭老哥,整天睡懒觉,还不想去接我。看我怎么捉弄你。”
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就往楼上跑。
三楼走廊铺着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推开了。
房间很大。
一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帘拉着一半,阳光从缝隙挤进来。
地面是深色的实木地板,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衣柜是白色的,很大,占了整面墙。
梳妆台上摆着瓶瓶罐罐,护肤品、化妆品、香水,各式各样的。
这个房间真大。 林雪在心里想着。
她继续往里走,绕过一扇屏风。
一张床横在房间中间,大得离谱,从这头看不到那头,从床头看不到床尾。
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歪了好几个。
这个床也太大了吧?
比电视上的火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