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动了一下,浅笑了一下。
林小凡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紫檀木的,巴掌大,雕着花纹,很精致。
他双手捧着,递到王震山面前。
“王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讷。”
王震山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紫砂壶,不大,手掌能握住,壶身圆润,壶嘴微微上翘,壶盖和壶身严丝合缝。
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泛着哑光,摸上去温润细腻,像婴儿的皮肤。
造型古朴,壶身上刻着几个字——“虚怀若谷”。
王震山把壶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壶底的款识。
他的手停住了,眼睛眯起来了。
周围的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都聚在那个紫砂壶上。
王震山把紫砂壶放下,抬头看着林小凡,声音不大:“顾景舟的?”
林小凡点头。
桌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凑过来,弯着腰看了好几秒,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声音都变了:“顾景舟的紫砂壶?这可是好东西啊!拍卖会上没有几百万拿不下来!”
另一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人也凑过来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止几百万。顾景舟晚年的作品,市面上极少流通。这个品相,这个款识——上千万都有可能。”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