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旁边两个姑娘睡着,呼吸声一左一右。
他闭上眼睛。
如果此时冷颜没睡的话,她大概会说:好啊,吃过饭叫你们打扑克你们不打,合著背着我偷偷打了一夜。
怎么?就不想带我呗?
瘾怎么就这么大呢。
可惜冷颜睡着了。
西厢房里,冷颜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呼吸很轻,很匀。
枕头旁边放着手机,屏幕暗着。
她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的空枕头上,手指蜷了蜷,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建国就起来了。
他在院里洗了把脸,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棉袄,蹬上胶鞋,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自行车链条“咔咔”响了几声,拐过巷口,声音远了。
王玲也起得早。
她给鸡喂了食,把晾衣绳上的被子翻了个面,拍打了几下。灰尘在晨光里飘散。
然后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也出门了——说是去村东头李婶家串门,看看人家今年灌的香肠。
西厢房里,冷颜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空荡荡的枕头上,手指蜷了蜷。
她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她眨了两下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左边的床铺空了,右边的床铺也空了,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堆成一团。
“晓晓姐?月月?”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们俩怎么起这么早?”她嘀咕着,“也不叫我。”
她披上外套,趿着棉拖鞋出去。
院子里阳光很好,水龙头边没人。
堂屋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
冷颜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东厢房的门关着。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她们俩不会在小凡哥房间里吧?
她的脸“腾”地红了。
我靠,这么狂野吗?
她在心里嘀咕,虽然我们是好姐妹,平常也坦诚相待,但是……这样的事……给她的话……还是接受不了。
她双手捂住脸,指尖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羞死人了。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