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都能听见。”

    苏晓晓把购物袋换了个手拎：“我们寻思着，得给你撑撑场面。”她顿了顿，“刚刚亲你那一下，就当报答你对我们这么好的恩情。你可别想多了。”

    “没想多。”林小凡说。

    冷颜一直没说话。林小凡看她手里那几个袋子：“买好了？”

    冷颜点头，声音很轻：“恩。”

    摊主把排骨装进厚塑料袋，扎紧口子，递过来：“一扇肋排，两百六十三。收您两百六。”

    林小凡扫码，付钱。把排骨放进车斗。

    “年货买得差不多了，”他跨上电动三轮，“回家。”

    苏晓晓爬上后斗，坐在瓜子花生旁边。

    冷颜也上去。

    常月则是以后面坐不下为由，和林小凡挤在前面。

    电动车“滴”一声，激活。

    “走喽。”林小凡拧油门。

    电动车载着四个人，慢慢驶出热闹的集市。

    红灯笼在头顶连成串，腊肉的香味从某个摊子飘过来。

    有小孩举着风车跑过，风车呼啦啦转。

    常月在前座靠着林小凡，小声说：“小凡哥，刚才那个表哥……你们关系不好啊？”

    “不好。”林小凡说。

    “噢。”常月没再问。

    苏晓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那女朋友，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恩。”林小凡应。

    “还是我们月月好看。”苏晓晓说，“素颜都甩她十条街。”

    常月轻轻打了她一下。

    路过卖葱姜蒜的摊子时，林小凡看见王大雷的车停在路边——一辆白色宝马，车窗贴深色膜，引擎盖落了几片枯叶。

    香香站在副驾门外，还没上去，正对着小镜子补妆。

    电动车从宝马车边驶过。

    林小凡看着前面的路。

    村口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眯着眼看他们的车经过。

    车拐进回家的那条巷子。院门口，王玲正拿着扫帚扫院子，抬头看见他们，放下扫帚迎出来。

    “回来了？”她往车斗里看，“买了这么多。”

    三个姑娘跳落车，帮着拎东西。

    常月抱着排骨，苏晓晓拎着瓜子花生，冷颜提着对联。

    王玲看着她们往屋里搬东西，忽然笑了：“穿新衣服就是不一样，看着都象正经姑娘了。”

    “妈，”林小凡说，“她们本来也是正经人。”

    王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厨房。

    灶膛里火正旺，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窗户玻璃上蒙着雾，院子里晾着新洗的被单，在风里轻轻摆动。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