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脑袋和光溜溜的肩膀。

    她眼睛盯着床单上那块印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热水器开了，”林小凡关上门，“要等半小时。”

    常月“恩”了一声，没抬头。

    林小凡躺回床上，伸手柄她连人带被子搂过来。

    常月顺势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

    “疼吗？”他问。

    常月摇头，又点头：“一点点。”

    “后悔吗？”

    “不后悔。”常月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很亮，“小凡哥，我喜欢你。”

    林小凡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躺着。

    空调的热风吹得人昏昏欲睡，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小。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过了一会儿，常月小声说：“小凡哥……”

    “恩？”

    “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林小凡低头看她。

    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亮得象两颗星星。

    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瞎想什么。”

    常月抱紧他骼膊，不说话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声音更小：“其实……我以前没谈过恋爱。”

    “恩。”

    “台球厅那些男的，都想占我便宜。”她顿了顿，“只有你不一样。”

    林小凡没接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常月继续说：“晓晓姐总说我傻，容易被人骗。但我觉得……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林小凡问。

    “不知道。”常月想了想，“就是感觉。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很干净。”

    林小凡沉默了一会儿。

    （本章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