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下午两点十分,陈教授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沈一鸣拉开椅子坐下。
老教授没急著开口,手里捏著一份全国赛评委名单,食指点在其中一个名字上。
周成林,原康美集团战略顾问,现任某商业諮询公司合伙人。
“这个人,你认识吧。”
“他跟马瑶私交不错,你跟康美那边的合作,我多少听说了。”
“这是优势,但也是把柄,一定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全国赛评委席上坐著的,不全是纯做学术的老头子。有企业高管,有投资圈的人,也有竞爭对手院校推荐的专家。你方案里用的康美数据越多、越精准,別人越容易抓住利益关联四个字不放。”
沈一鸣手肘撑在膝盖上。
“我靠的是数据和方案。”
陈教授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是一个在学术圈混了三十年的老油条,终於碰上一个不用他费劲教做人的学生时,才会流露的鬆快。
“行,就喜欢你这句话,去吧。”
下午四点,韩棋打来电话。
沈一鸣拐进楼梯间,靠著冰凉的墙壁站定。
韩棋说明了现如今查到的情况。
“有进展,孙德胜这个名字,在国內所有系统里都是死路。但我託了个朋友从出入境那边翻记录,三年前有一次出境,目的地泰国。”
“落地曼谷之后坐大巴去了清迈。在清迈古城北边一个小区租了套公寓,签了半年合同。半年到期后退租,之后就彻底没了踪影。清迈那边的记录不全,我在托人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