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走出来的人,沈一鸣在学校光荣榜上见过不止一次。
程海,金融系大三的风云人物,商学院连续两年绩点制霸第一的狠角色,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拋开这些头衔,这小子背后的能量更令人咋舌。
江城玩私募的圈子里,程家绝对排得上號,据说巔峰时期,程海老子手里攥著十几亿的资金盘。
这种含著金汤匙出生,又浑身长满脑子的精英,骨子里往往透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傲慢。
程海穿著一件黑色卫衣,斜靠在白灰墙上,目光则锁定在沈一鸣身上。
“听外联部的人递话,你把名报了。”
“名单里居然还有顾望的名字。这位法学院的大姐大,在模擬法庭上当眾按著我的头摩擦了整整四回。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这尊神仙请进你队伍里的。”
走廊里的穿堂风夹杂著料峭,吹得防火门微微晃动。
沈一鸣迎著对方的目光,面无表情。
“我贏过她一回。”
程海脸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紧接著,他突然低下头笑了起来。
这不是那种浸泡在社交场里的客套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兴奋。
“有点意思。”
“我也报名了,决赛场上,咱们可是要见真章的对手。”
沈一鸣伸手按在防火门把手上,侧过半张脸。
“知道。”
沈一鸣发力推门,身后,程海的脚步声並没有如期响起,他並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將后背更深地陷进墙壁的阴影里。
“我老头子以前是玩私募的。”
“最风光那几年,他手里捏著十几亿的盘子。江城金融圈,谁见了他不得规规矩矩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