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別人怎么看,也没兴趣去猜。”
“我只知道,这颗心现在就跳在这儿,里面只装了一个叫唐思思的傻姑娘。”
“你要是再为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把眼睛哭成核桃,我就真拿你没办法了。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把你扛回男寢。”
唐思思本来还蓄在眼底的泪珠生生卡住了。
她把脸颊埋进那件牛仔外套里,听著布料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竖起的满身尖刺终於软化成了一汪春水。
“那你发誓”
“以后绝对不许再单独见她。”
沈一鸣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大脑里的利益权衡在这一刻统统让位於怀里的温度。
“行,我答应你。”
“以后再有非见不可的公事,要么带上你这个老板娘去查岗,要么就定在人来人往的公开场合。只要你唐大小姐不点头,一只母蚊子我都绕著走。”
唐思思终於捨得从他怀里抬起脑袋。
红扑扑的脸蛋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嘴角却已经按捺不住地往上扬。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保证的。”
“我沈一鸣吐口唾沫是个钉,绝不食言。”
女孩终於彻底破涕为笑。
她抓起沈一鸣牛仔外套的袖口,用力在自己的眼睛和鼻尖上蹭了蹭,硬生生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了那件衣服上。
夏末秋初的风总是带著股燥热。
转眼到了月底,徐若彤站在財务室门口,捏著手里那张薄薄的工资条。
五千五,她瞪大杏眼,將小数点前面的数字数了一遍,又从头数了一遍。
不是说好的四千五吗?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一千块钱?
但徐若彤的心底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被施捨感。
她拿著那张纸条,快步走到財务总监王慧的工位旁。
“王姐,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这个数字是不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