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贷经理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了吧?”
赵经理脸上的傲慢消融,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捧起桌上的茶,绕过办公桌亲自给沈一鸣斟茶。
“哎哟!沈总!您看看这事闹的!”
“您有这种雄厚的资本兜底,怎么不早拿出来啊!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
沈一鸣靠回椅背,冷眼看著她的表演。
“那三百万的缺口”
赵经理拍著胸脯,斩钉截铁。
“批!今天就走加急流程!”
“有您楚江投资做第三方担保,信用等级直接拉满!不仅批,我还去向行长给唐总申请最低的优惠利率!”
三天后。
停摆的挖掘机重新挥舞起巨大的机械臂,满载钢筋水泥的重卡一辆接一辆驶入大门。
漫天飞舞的黄尘中,唐智生双眼通红,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沈一鸣的胳膊,骨节都在泛白。
“老弟不,一鸣!你真是我唐智生的贵人!这三百万要是下不来,你叔我这辈子就算交代在这土坑里了!”
这个中年汉子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
沈一鸣反手握住唐智生的手腕,力度沉稳而坚定。
“唐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今天起,外面那些融资、跑银行的烂摊子全部交给我来协调。你把心放进肚子里,死死盯住工地的工程质量,懂吗?”
工地重回正轨的第二天清晨。
沈一鸣刚准备跑一圈,手机发疯般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马瑶的名字。
接通的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哭腔直接穿透了听筒。
“一鸣!爷爷爷爷突然吐血昏迷了!现在进了icu!医生下了病危你快来!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