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把推开他的手,厉声呵斥。
“少套近乎!小区规定是摆设吗?家里有老人受不了噪音你不知道体谅?再接到群眾投诉,直接带回所里拘留!立刻把工具都停了!”
王某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但在警察转身下楼的瞬间,他猛地转过头,狠狠剜了沈一鸣一下,满是阴毒与不服气。
叫醒沈一鸣的,不是第二天的清晨闹钟,而是头顶愈发疯狂、震耳欲聋的砸墙声。
堪堪六点整。
赵淑梅捂著胸口从臥室衝出来,脸色煞白如纸。
沈一鸣冷笑出声。
有些人,不把他的骨头敲碎了,他永远学不会听话。
他没有再理论,而是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
镜头稳稳地对准掛钟,隨后对准隔壁。
保存好视频,沈一鸣翻出通讯录。
“李局,早。对,是我,一鸣。有个小事得麻烦您派人跑一趟,对,四栋,有个装修队违规暴力施工。对,我刚才去看了,连个最基本的施工资质牌都没掛。好,我把具体门牌號发给您。”
掛断电话,沈一鸣轻拍著母亲的后背安抚了一番。
不到两个小时,一辆住建执法的车来了。
几名执法人员雷厉风行地踏入满地狼藉的现场,手里的勘察记录板拍得啪啪作响。
“施工资质呢?装修公司备案呢?拿出来检查!”带队的执法队长冷著脸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