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爷爷,这儿湿气重,咱们回家。”
晚上七点半,c市沈家。
窗外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沈一鸣窝在沙发里,手里百无聊赖地按著电视遥控器。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异样声响。
那是鞋底踩水的声音,紧接著响起了敲门声。
沈一鸣眉头微皱,过去拉开门。
楼道灯下,唐思思直愣愣站在门口。
她几缕湿漉漉的头髮糊在脸颊上。
沈一鸣愣了两秒。
“头髮都是湿了,你没打个车?”
唐思思抬起眸子。
“下雨了呀。”
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著几分娇憨。
沈一鸣大脑,在这一刻竟然短暂地宕机了。
他著实没跟上脑迴路。
见他杵在原地无动於衷,唐思思气结地跺了跺脚,溅起一小朵水花。
“我要雨中漫步!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死木头!”
看著少女红透耳根的模样,沈一鸣突然哑然失笑。
十八岁的浪漫,哪怕荒诞,却也炙热得让人无法拒绝。
他反手关上门,从她手里抽出雨伞。
“走吧,陪你犯回傻。
啪嗒一声,伞面撑开,两人並肩走在老旧小区的坑洼水泥路上。
摺叠伞的面积本就不大,容纳两个人显得格外侷促。
沈一鸣手腕微微转了一个角度。
大半伞面悄无声息地向唐思思倾斜,將她整个人稳稳罩在乾燥的空间里。
而他自己左半边肩膀则完全暴露在雨幕中。
身旁的少女忽然停下脚步。
唐思思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肩头上,心里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软。
“你疯啦,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你別淋感冒了!”
沈一鸣任由她推著伞柄,目光透过蒙蒙雨雾看著她的眼睛。
“我身体好,扛造,淋点雨死不了。”
没走出多远,身侧的唐思思毫无预兆地顿住脚步。
“沈一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沈一鸣停下动作,垂眸注视著倔强仰起的小脸。
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两个字。
“不会。”
唐思思脸都白了。
满腔的炙热瞬间裂开缝隙,死死咬住了下唇。
看著这丫头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沈一鸣眼底泛起柔光。
他往前凑了半步,贴近她的耳蜗。
“因为好完全不够,我只会对你更好。”
唐思思失落还没褪去,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她又羞又气地捏住沈一鸣腰间,狠狠一拧。
“油嘴滑舌!”
不疼。
沈一鸣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极其配合地拧成了一团。
“嘶——谋杀亲夫啊你!”
见他呲牙咧嘴的惨状,唐思思心头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慌忙鬆开手,心疼地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揉搓。
绕著小区转了一大圈,两人终於走回楼道口。
唐思思收起伞,抖落一地的水珠。
“上去?”
沈一鸣瞥了一眼表,果断地点了点头。
“太晚了,赶紧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唐思思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门,各自钻进了房间。
房子里很快响起淅沥沥的流水声。
十分钟后。
客厅里猛地传来秦红棉那刻薄尖锐的嗓音,拖鞋踩在木地板上震得砰砰作响。
“唐思思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拉著人家一鸣去淋什么雨?”
一墙之隔。
沈一鸣愜意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听著墙壁那头隱约传来的轻快哼歌声,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挨骂了心情还这么好。
睡意渐渐袭来。
就在他即將沉入梦乡的当口,门突然发出一声吱嘎。
门缝悄然拉开。
沐浴露的清香钻进屋里。
唐思思穿著睡衣,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
沈一鸣侧过身,似笑非笑地拍了拍身侧空出的床铺。
“长夜漫漫,打把射击游戏?”
唐思思的目光落在那宽阔的半边床铺上,脑海里瞬间闪过某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又腾地一下烧起来。
她咬著红唇,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