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该死,我嘴贱!
嚼的舌根!就是她!”

    “放你娘的屁!明明是王老三先传的,他说亲眼看见一鸣被人追债!”

    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推搡与叫骂。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乡邻,此刻为了各自的利益,互揭老底,丑態百出。

    没过几分钟,一个缩头缩脑的乾瘦男人被几个壮汉揪住后领,拖到了最前面的空地上。

    “就是这孙子!王老三!前天他喝酒喝多了,嫉妒一鸣发大財修別墅,逢人就说一鸣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快死了!”

    王老三嚇得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著脸狂扇自己大嘴巴。

    “我该死,我嘴贱!我不该眼红一鸣挣大钱啊!乡亲们,真不是我一个人”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的当口,一辆车子停在办事处门口。

    车门推开,沈一鸣走进屋內。

    所过之处,原本沸腾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甚至不自觉地往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一张张訕笑,惶恐的面孔。

    “钱,我有的是。”

    “但我沈一鸣的钱,不养白眼狼,更不养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仇人。”

    “基金的审核標准,不仅不会降,从今天起再翻一倍。没有正当抵押,没有合规手续,谁也別想从这里拿走一毛钱!”

    村民们面面相覷,脸颊憋得通红,眼睛里写满了悔恨与窘迫,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在绝对的財力碾压与事实面前,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齷齪心思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下理亏的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