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沈一鸣扯起嘴角,露出篤定的笑容。
“亏不了。”
旁边坐著的唐思思连筷子上的红烧肉掉进碗里都没发觉。
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死死黏在沈一鸣的侧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迷恋。
十八岁的少女哪里顶得住这种运筹帷幄的男人魅力,此刻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像只小鹿般疯狂乱撞。
晚上,一点十五分。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电锯般撕裂了黑夜的死寂,在狭窄的臥室里疯狂震动。
沈一鸣的眼睛猛地睁开,他连半秒钟的迷糊都没有。
一把抓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上幽蓝的光刺得人眼晕,是马瑶。
按下接听键,手机刚贴到耳边。
“沈一鸣——”
一声悽厉的、夹杂著极度崩溃的哭腔瞬间炸碎了耳膜,背景里全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消防警笛声和嘈杂的呼救。
“我的仓库仓库起火了!你快来!算我求你,快来帮帮我!”
沈一鸣一把掀开薄被。
“地址发我!”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衝出房门。
二十分钟后。
西郊上空满是浓烟。
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和刺骨的寒意混合在一起,疯狂往人的肺管子里钻。
火势已经被几条粗壮的高压水枪强行压了下去,留下一个漆黑狰狞的仓库骨架。
满地都是浑浊的泥水、烧焦的纸皮箱和还在冒著白烟的货物残骸。
警戒线外,马瑶瘫坐在泥水里。
高档的真丝衬衫糊满了泥巴,紧紧贴在瑟瑟发抖的身体上,一双眼睛空洞得嚇人。
沈一鸣跨过满地狼藉,大步走到她面前。
“底线交个底,折了多少?”
冰冷、理智、直切要害的声音,强行將马瑶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