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冒汗。
他原本是打著套近乎多捞点好处的算盘,却没料到眼前这个弟弟做起事来竟如此滴水不漏。
“公平!太公平了!一鸣老弟这格局,哥哥我算是彻底服了!”
沈暉哪敢再提非分之想,痛痛快快地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沈暉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沈家老宅。
院子里恢復了平静。
沈加绪走到八仙桌前,翻看了一下那菸酒。
“乖乖这几样加起来,怕是得大几千块钱了吧?”
老爷子心中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自豪。
沈暉平时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如今竟然对自家孙子这么客气,巴结。
大伯咧嘴直乐。
“爸,您老就別搁这儿美了。沈暉那小子猴精猴精的,人家分明是衝著一鸣来巴结逢迎的,跟您老可没多大关係。”
沈加绪老脸一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废话!老头子我还没老糊涂,能看不出来他那点花花肠子?用得著你在这儿给我显摆!”
酒足饭饱,重头戏正式拉开帷幕。
院外早已聚起了一帮本家的年轻人,几个小伙子在墙根底下扯著嗓子直嚷嚷。
“一鸣!別在屋里憋著了,出来干炸金花啊!一块两块的底,敢不敢来?”
沈一鸣掀开门帘,摆了摆手,指了指堂屋里的方桌,笑著婉拒了外头的邀约。
他今天哪儿也不去,就踏踏实实留在屋里,陪著大伯、四叔还有堂哥摸几把纸牌。
相比於男人那桌的沉稳,隔壁女眷们的麻將桌早已是战火连天。
赵淑梅无疑是全场斗志最昂扬的那个。
她把毛衣袖子擼到了手肘处,一副要大杀四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