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小宝这眼瞅著就要上初中了,到处都是用钱的窟窿,家里连张存摺都摸不出来。你看能不能把你么舅安排进你公司里,隨便谋个轻巧点的差事?”
沈一鸣摇了摇头。
“舅妈,这事儿真不行。我那是正儿八经的投资公司,么舅大字不识一箩筐,电脑也玩不转,去了能干嘛?再说,他在工地上干得挺好,一个月四千块钱的工资,在咱们c市绝对算得上高薪了,真没必要折腾。”
话音未落,刚还瘫在沙发上的赵建国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脸憋成了紫红色。
秀芬也在此瞬间转过头。
看丈夫装咳嗽,几步衝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赵建国!你个杀千刀的!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你一个月工资只有两千五吗!怎么又成四千了?”
沈一鸣满头黑线。
他在工地的基础工资加上各种补贴是四千,自己每月还悄悄让人往他卡里打两千块钱。
合著这老小子一个月六千,到家只上交两千五?
沈一鸣补上一刀。
“不对啊么舅。前两天结帐,我不还单独给你发了一个一千块钱的大红包吗?你怎么连这个也没跟舅妈提?”
赵建国看向沈一鸣的目光,活像是看活阎王。
秀芬攥住赵建国的衣领。
“私房钱呢!剩下的钱都被你塞哪个耗子洞了!赶紧给老娘交出来,少一个子儿我今天跟你拼了!”
赵建国护著自己鼓囊囊的內衣口袋。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偷偷存点钱,好给你也打个大金鐲子嘛!”
秀芬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扫过赵淑梅手腕上那只金福手鐲。
沈一鸣双手抱胸。
“么舅有这份孝心是好事。不过么舅妈,你手上戴的那个金戒指,顏色怎么看著不太对劲啊?暗沉沉的,一点金子的赤色都没有。”
赵建国听了,人都快疯了,赶紧替自己辩解。
“一鸣你懂个屁!这戒指都买了快二十年了,天天洗衣做饭沾水沾油的,顏色能跟你妈刚买的新手鐲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