錶盘,下午第一节是何娟的课。
他站起身。
“唐叔,韩叔,两位慢喝。我手头还有点急活儿,得先走一步。”
不等两人起身客套,沈一鸣已经大步跨出办公室。
路过前台,他脚步一顿:“慧姐,我妈中午过来吃饭没?”
王慧停下手里的活儿:“赵姐倒是按时来了,可饭量实在太小,餐盒里的米饭满打满算也就动了小半碗。我劝她多吃点,她总说胃里胀气,吃不下去。”
沈一鸣心里猛地抽紧。
前世母亲积劳成疾,胃部的隱患早在这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病根。
她总觉得是小毛病,靠著几片两毛钱一板的健胃消食片硬抗,生生拖成了无法挽回的绝症。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虽然交代过三姑,但三姑也忙著生计一直没落实,这周末也得把赵淑梅架到市医院去做个全套检查。
正琢磨著,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办公区尽头传来。
钱暉手里攥著一沓刚列印出来的a4纸,满头大汗地跑进大厅。
“沈总!您刚才交代的风投常规盘子,我上外网查了红杉和idg去年的几个经典操盘案例,连带著资金过桥的流程图都整理出来了,您现在过个目?”
沈一鸣脚步不停,略带讚赏地瞥了他一眼:“放我桌上,改天细看。我赶时间。”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开大门,风风火火地消失在楼道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