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黄昏下显得格外伟岸。
他在那些常年刀口舔血、身家千万的大佬中间游刃有余,面带微笑,腰身笔直,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一阵恍惚间,赵淑梅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无尽的欣慰。
明明之前还是个会跟自己顶嘴乱发脾气的小孩,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一个能替老妈撑起一片天的大人了呢?
沈一鸣拉开椅子,重新在主桌落座。
唐智生大手猛地拍在沈一鸣肩头。
“你小子撒谎不打草稿!这端杯压酒的架势,没个十年八年的酒场歷练根本拿捏不准!老实交代,在社会上混多久了?”
沈一鸣顿时摆摆手。
“唐哥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备考高三党,天天除了做题就是看电视,这不都是跟著连续剧里那些大老板学来的皮毛么。”
唐智生后槽牙暗暗咬紧。
小狐狸崽子,跟我玩深藏不露?今天非把你小子的底牌给灌出来不可!
他反手抓起酒瓶,直接给沈一鸣面前的半两杯倒得快要溢出来,醇厚的酒液在杯口鼓起一个饱满的弧面。
“来!刚才敬了一圈,唯独没正经敬哥哥我!这杯乾了!”
沈一鸣眉毛都没抬一下,两根手指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