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递上了定心丸。
“二位要是觉得肉疼,这笔钱,全算我背后那位朋友的。”
唐智生猛地抬起头,骨子里的商场梟雄气魄终於被逼了出来。
“放屁!”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我唐智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要一个晚辈来掏钱平事?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我出一百万!”
韩棋见状,也咬牙切齿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妈的,老子不过了!我出五十万!我这就去把工地上那些想挣快钱的穷棒子全招呼过来!”
沈一鸣满意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那剩下的缺口,我朋友兜底。”
两人立刻掏出手机,疯狂拨打起电话。
“餵?老刘,把三號工地的兄弟全给我拉上!带上傢伙!”
“强子,去网吧、撞球室喊人!只要不怕死的,一个人一千块保底!马上给我凑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短短半小时內,省城西区的各个角落沸腾了。
一辆接著一辆满载著社会青年和民工的五菱宏光、金杯麵包车驶上街头,朝著同一个方向集结。
直到包厢里的气氛稍微缓和,沈一鸣这才转过身,將视线落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唐思思身上。
他挑了挑眉,语气恢復了最初的平静。
“你刚才怎么跑上来了?”
唐思思心底一阵发虚,眼神闪躲著不敢看他。
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找藉口折返回来偷听的吧。
刚好唐智生掛断了最后一个电话,满头大汗地转过身,看到大女儿还在包厢里,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思思!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下楼,打个车回你妈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