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怒极反笑:“谈什么?谈你怎么割肉放血?”
他双手撑在餐桌上,盯住韩棋。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你信不信,你今天让两成,明天他就能把你连皮带骨全吞下去!”
就在韩棋被懟得哑口无言之际,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韩棋的手指颤抖,在沈一鸣冷厉的注视下,硬著头皮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餵”
正是柯志邦手下的头號马仔,牛犇。
“韩老板,中午好啊。我大哥送你的烟火表演,还满意吗?”
囂张!狂妄!
牛犇根本没打算掩饰,直接把纵火的事情认了下来。
“你”韩棋气得浑身发抖,却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狠话。
“行了,別废话。”牛犇嗤笑一声。
“韩棋,我大哥之前给你面子,你给脸不要脸。现在嘛,咱们讲究个和气生財。只要你,还有那个姓唐的投资人,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亲自到景湾酒店顶楼的包厢,给我大哥磕头敬茶,赔礼道歉。这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牛犇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转冷。
“记住,五点之前。过期不候。”
“嘟——嘟——”
唐智生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韩棋则是彻底瘫在了椅子上,双目无神。
他们都在权衡,在退缩,在恐惧。
一声巨响,沈一鸣一巴掌拍在实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残羹冷炙一阵跳跃。
他直起身,眼底燃烧著熊熊怒火。
“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指名道姓要你们去跪下认错,你们他妈的还在考虑什么?!”
唐智生和韩棋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指著鼻子痛骂,脸上顿时掛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面露慍色。
“一鸣,你年纪小不懂”唐智生试图端起长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