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是老x家的人死是老x家的鬼,我的男人你睡吧睡吧不是罪,什么都依你那张会说的嘴’,遂拉灯而战。

    当然,这是大家族正妻的待遇。

    一回两回这play还演得挺带感。天天都这样,下班不用等演到拉灯环节,直接萎了。

    娶小老婆的更惨。按规定什么顺序怎么睡睡多少次睡多久都有讲究,不是你抬进家想起来才去征战个一回,而是月月有义务,年年讲kpi(绩效指标),小老婆就算年纪大了,只要没到五十,男主人没满六十的,都得按规继续为祖国人口发展贡献力量。

    裆下那点快活事,硬生生搞得比上班报到还严肃。交公粮若此,还有何生趣可言?

    非要逼人把爱好当事业搞,最后当然只有罢工。听得聂小刀小小年纪都觉得心累。

    楚国红灯区就不一样。里面又没有kpi,又新鲜,人文化又高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简直放松身心的绝佳去处。

    皇帝虽说不准下面出去找女人,但他没说不准找男人。于是,憋久的贵族们捧出新思路。

    国都外的地方贵族们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礼教束缚,但多少也浸润体面。有点底子的,家里都有章程。比如赵姑娘之流,婚前还能风流快活,婚后要是丈夫压着,根本没机会拈花惹草。

    能大度到各玩各的男人不多,唯有少数无法无天的未婚富婆和丧夫不愿再婚的寡富才有放肆的资本。

    所以楚国国都外的男倌楼普遍红不过青楼。

    她没梳妇人发髻,显然未婚。那就是敢于放肆又有自由放肆的未婚女富婆。

    还好我不是什么有钱人。聂小刀盯着轮椅上的女富婆,心想:我平平无奇,以后找的老婆也平平无奇,日子就跟我爹我娘过的那样,肯定不存在双双养草畜牧、互送环保绿帽。

    脑袋瓜里各种臆想冒得欢。

    女富婆突然转脸,正正逮住他目光,她嘴角一挑,竟十分平易近人地开口了。

    “小子,好看吗?”

    那个绝对不好惹、腰间挂着剑、绝壁武力值过人的侍女立刻横眉冷目。

    吹拉弹唱都停了,连富婆身侧的小白脸都齐齐盯住少年。

    聂小刀打了抖,还没来得及道歉,女富婆就说,“你这么目不转睛,我实在不舍得打断你,不如我替你还了钱赎你回去,让你继续看个够?”

    你这么柔弱善良,我实在动了恻隐之心,不如这样……本公子替你赎身?——上门打小白脸最后丧尽到准备包小白脸的王公子。

    这句式框架,四舍五入,一毛一样!接着就得是抵足而眠一扫人生寂寥了!

    聂小刀吓得把茶壶一丢双手抱胸,“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万万没想到他爹给的一副相貌,在男倌楼里也有可能被强取豪夺。

    “我看你是我没礼貌,我跟你说对不起。”他防备警惕地跳着退后两步,“但道歉归道歉,我可不卖肉!虽然我爹以前也是卖肉的,但我们家卖的肉和这里卖的肉不一样……”

    少年叽里咕噜地试图分散富婆和她的打手注意力,一边眼角觑着门口的方向不动声色挪着脚尖。

    他准备一不对劲就往门外冲。

    好一副机灵样。苏百龄似笑非笑,“你想得倒是美。”说完转过脸不再理睬他,示意郎君们继续吹拉乐呵。

    聂小刀提着心等半晌也没危险出现。富婆好像就是单纯对他盯着看的行为表示不满警告。

    他呼出一口气,又走回两步捞起甩案边的茶壶抱着,活像个虚惊一场的小动物,暗道:好险。

    眼睛左瞟又瞟再不敢看富婆一眼。听不出个天籁妙音,就这么无聊到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四下安静,耳边来了一句,“你欠了饭馆掌柜多少钱?”

    也就十文钱。那饭馆老板不厚道,一碗米饭加碗扣肉,见我孤身少年就欺负,往死贵的说。他迫我招工到了窑子洗碗抵账,管事又挑我太能吃刷碗不利落,除开伙食,一天楼里给压到三文,抵完给饭馆老板的钱,还得多干些时间挣盘缠……聂小刀迷糊中升起委屈,嘟囔:“大不了我再刷一个月的盘子!”

    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困意全无睁开眼,“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欠饭钱?!”他才反应过来客人张口就说‘替他还钱’的违和。

    难道她口味独特,一进来就盯上我,所以早把我打听得底朝天?!聂小刀又开始警惕。

    苏百龄用‘孩子病的不轻’的目光关爱治下的天命之子,他想什么都摆在脸上,实在没有半点城府心机。

    “真不用我帮你销账?”伪装来找快乐的长桑谷少谷主问。

    聂小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我就踏踏实实干活还账!”

    实在正直得让人不忍心欺负他。

    苏百龄没有勉强他。她很满意天命之子的品性气节,于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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