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笑著把手机摄像头从前置切到后置,举著手机在驾驶舱里缓缓扫了一圈。
“哇”屏幕里瞬间传来一阵小傢伙们整齐的惊嘆声。
小公主扒著平板电脑,小嘴张成了圆圆的o型,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喊道:“哇呀呀!介过船船嚎大吖!比窝萌噠大切切还大!”
李凡把手机摄像头切回前置,笑著对屏幕里的小傢伙们说:“对,比房车大多了。”
城阳细声细气的问:“锅锅,这个大船船上面可以睡觉觉吗?”
“嗯,船上好多个房间,比房车还多。”李凡笑著点头说道。
兰陵挨著城阳,眨巴著大眼睛问:“锅锅,在大船船上睡觉觉,会不会一晃一晃的呀?”
“会呀,”李凡笑著解释,“船在海里会隨著海浪轻轻晃动。”
小金山安静的坐在兰陵旁边,仰起小脸看著屏幕,软软的问:“锅锅,那睡觉觉的时候,会不会滚来滚去呀?”
“不会,”李凡轻轻摇头,“只是轻轻晃动,像摇篮一样。”
小李治忽然从人缝里挤到最前面,小身子一拱,整个脸蛋几乎贴到屏幕上,扯著嗓子大喊:“锅锅!稚奴也要在大船船上睡觉觉!”
小公主小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两根肉乎乎的小手指使劲抠了抠耳朵,下一秒,抡起藕节般的小胳膊一巴掌扇在小李治脸上,“窝打洗腻介过坏银!窝耳多农吶!”
小李治被小公主那一巴掌扇得一懵,捂著脸,小嘴一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看向长孙皇后:“阿娘兕子打我…呜呜”
“你还好意思说?”高阳小手指著小李治,气鼓鼓的喊道:“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震得我耳朵都在嗡嗡响!”
城阳和兰陵齐齐点头,小金山往后缩了缩,捂住自己的小耳朵。
常山叉著小腰,瞪著小李治:“你喊这么大声干嘛?我的耳朵都快聋了!”
晋安、安康、新兴也伸出小手指著小李治,奶凶奶凶的齐声喊道:“大嗓门!大坏蛋!你嚇到我们了!”
小李治捂著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转身就朝厨房跑去,小短腿迈得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喊:“阿娘兕子打我高阳她们还凶我”
李凡看著屏幕里小李治哭著跑开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对著镜头温声道:“稚奴刚才不是故意的,兕子下次不许打人了,好不好?”
“嗯吶!”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凑近屏幕问:“锅锅,腻萌森摸习侯肥乃吖?”
“我们很快就到家了,你们乖乖在家里等哥哥好不好?”
“嗯吶,锅锅快快肥乃,腻萌等腻。”小公主软软的应道。
高阳她们几个小傢伙也挥了挥起小手,奶声奶气的喊:“锅锅快点回来。”
“好!”李凡笑著应了一声,掛断视频,將手机揣回兜里。
李渊乐呵呵的捋著鬍子,“稚奴这小皮猴,嗓门比擂鼓还响,確实该打。”
李佳城回头看了李凡一眼,笑著摇头:“小孩子打闹再正常不过。小凡小时候也经常跟小区里的小孩干架。”
李凡嘿嘿笑著摸了摸后脑勺,没接这话茬,坐在一旁,掏出手机看小姐姐跳舞。
別墅这边,李丽质、清河等人从楼上下来,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小李治带著哭腔的告状声,齐齐转头望去。
长孙皇后正弯腰用纸巾擦著小李治脸上的泪痕,温声哄著:“稚奴莫哭,兕子不是故意的。”
眾人又齐齐转过头,目光落在正跪坐在地毯上,若无其事搭积木的小公主身上。
李丽质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小公主身边蹲下,弯腰將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鼻子,温声问:“兕子,你是不是跟稚奴打架了?”
小公主藕节般的小胳膊往上一抬,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耳朵,奶声奶气的说:“阿姐,稚奴阿兄吼得窝耳多快农吶!”
高阳立刻放下手里的积木,小马尾辫一甩,叉著小腰气鼓鼓是说:“对!他吼得像打雷!我耳朵都被震疼了!”
城阳、兰陵和小金山齐齐点头,小手指了指捂著自己的小耳朵:“嗯!刚才我们的耳朵都听不见了!”
常山她们四个小傢伙也点了点小脑袋,“阿姐,刚才我们的耳朵嗡嗡的响。”
李丽质看了看这群小不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摸了摸小公主的小脑袋,温声道:“兕子,打人不对。下次再这样,阿姐就打你的手手。”
小公主一听,连忙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缩到身后,仰著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嗯吶!窝布打银吶!”
高阳叉著小腰,哼了一声:“下次稚奴阿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