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鱼肉质细腻,生切片肉便是人间绝味,岂是石斑能比?”李世民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渊鬍子一翘,捋须反驳,“无知!清蒸石斑鲜掉舌头。你那金枪鱼苗,除了切片,还剩何用?”
李凡和李佳城对视一眼,默契的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杯。
“爸这茶真好喝!哪卖的?”
“朋友送的”
“”
李世民瞥见二人以茶代酒碰杯聊得起劲,顿时来了精神,对李佳城道:“世兄,以茶代酒多没意思,不如开瓶茅台喝喝?”
李渊一听,也不跟李世民吵了,连忙捋著鬍子附和:“对对对!喝酒才过癮!老夫也馋那口醇厚的酒了!”
李世民斜睨了李渊一眼,慢悠悠的说:“阿耶,您还是算了吧。王院长特意交代过,您有高血压,那是万万不能喝酒的。”
李渊老脸一红,眼睛一瞪,嗓门顿时大了起来:“谁说不能喝酒的?王院长说的是『少喝』,不是『不能喝』!”
李世民转头对李佳城和李凡说道:“世兄,世侄,王院长当日原话,可是说阿耶万万不能喝酒?”
李渊也眼神灼灼的看向李佳城和李凡两人,“世侄,小凡,当时王院长可是说的是『儘量少喝』,並没有说『不能喝』?”
李凡端著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然后仰头盯著天花板,惊嘆道:“爸,您快看这吊灯!真好看!”
李佳城顺著儿子的目光抬头望向天花板,点头附和:“嗯,一串一串的,像水晶一样,確实好看。
李世民:“”
李渊:“”
李世民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嘴角微抽,终是没忍住,抬手在李凡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臭小子,快去拿酒!许久没陪阿耶喝酒了!今日得和阿耶多喝几杯。”
李渊也立刻捋著鬍子附和道:“对对,快去拿酒来!”
李凡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这大下午的,你俩真要喝酒?”
“我去拿吧。”李佳城知道这俩祖宗不过是找个台阶下,忍著笑站起身,朝酒柜走去。
李凡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站起身,嘿嘿一笑:“那我去杀鱼。”
说著,李凡便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李世民看著他的背影,摇头笑道:“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李渊也捋著鬍子,乐呵呵的附和:“是啊,滑头得很!”
李凡走进厨房,径直走到冰箱前,弯腰拉开门,从冷藏室里提出两条金枪鱼。
鱼身还带著冰碴,银灰色表皮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凡哥,这是”青莲正擦著料理台,抬头问道。
“今天的主菜。”李凡將鱼放在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洗,“咱们今晚就用这两条金枪鱼涮火锅。”
李丽质端著烤盘从烤箱边转过身:“涮火锅?不是要做生鱼片吗?”
“兕子她们还小,肠胃弱,生鱼片太凉,不適合。”李凡一边说,一边从刀架上拿了一把刀,“涮火锅熟透了吃,更稳妥。”
汝南凑近看了看水槽里的鱼:“这鱼看著就好吃。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李凡手腕用力,鱼头已被斩下。
汝南点点头,將烤好的蛋糕从烤箱取出,热气腾腾的香气瀰漫开来。
李凡没管忙碌的李丽质等人,用刀剖开鱼腹,清理內臟,流水冲洗乾净血水。
刀刃斜切入肉,片下两大块完整的鱼脊肉,再切成薄片,整齐码进瓷盘。
鱼头鱼骨剁成块,另装一盘。
两盘鱼都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
二楼主臥的大床上,小公主小脚丫一蹬,把被子踢开一角,翻了个身,小嘴吧唧了两下,含糊的嘟囔:“七鱼鱼吶”
长孙皇后无奈的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边,弯腰將小公主蹬开的被子重新拉好,轻轻盖在她身上。
小公主的小脚丫一蹬,又把被子蹬开,然后咂了咂小嘴,一丝晶莹的口水顺著嘴角流了出来,含糊的嘟囔了一句:“嚎香吖!”
长孙皇后连忙从床头柜上拿了张纸巾,俯身轻轻擦去小公主嘴角的口水。
小公主又吧唧两下嘴,小手在枕头上抓了抓,嘟囔一句:“窝要七又又”
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樑馨、韦贵妃几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挨著小公主睡著的高阳忽然坐了起来,眼睛还闭著,小鼻子嗅了嗅:“好香呀!”
她这一动作,直接把小公主吵醒了。
小公主迷迷糊糊睁开眼,吸了吸小鼻子,奶声奶气的说:“系蛋高噠味道!”
城阳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