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两尺,株距约一尺,覆土两三寸。亩產一千五百斤至两千斤。”
“两千斤?”赵元楷捧著那个沾著泥土的土豆,手都有些抖,“此物此物便是直接以此『块茎』埋入土中,结成土豆?其味如何?如何食之?”
“將土豆切成带芽的薯块,种在地下,成熟后挖出就是土豆。”李佳城耐心解释,“土豆可切块燉煮,可蒸熟捣泥,可切片煎炒,做法多样,饱腹感强。”
李佳城將土豆放回袋子里,走到第三个货柜前,从敞开的编织袋里取出一个红薯,托在手中,“这是红薯,各地叫法不同,有的叫红苕、甘薯,也有叫地瓜、番薯的。”
“红薯的生命力很强,耐旱、耐贫瘠,对环境適应力很好。种植时可以用发了芽的红薯或薯蔓扦插,行距大约两尺到两尺半,株距一尺左右。亩產一般能超过一千斤,高的甚至能达到两三千斤。”
“红薯的藤蔓可以当作青饲料餵养牲畜,嫩薯叶也能炒菜吃。红薯本身能当主食,蒸、煮、烤都行,还可以切片晒乾,方便长期储存,口感软糯甘甜。不过”
李佳城略作停顿,笑著补充道,“红薯虽然好吃,但一次吃太多容易引起腹胀、反酸,还会让人频繁排气,也就是屁多!所以再好吃也要適量,尤其是消化不太好的人。”
高士廉忍不住问道:“如此高產之物,储存可难?若遇丰年,如何能久存不致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