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岂能说刮就刮。”

    “行行行，您留著，留著。”李凡笑著举手作投降状。

    小公主看看李世民，又看看李渊，从李凡腿上出溜下来，又噠噠噠跑到李渊面前，仰著小脸，揪了揪自己的衣服，“阿翁！腻康窝噠新衣胡嚎布嚎康？”

    李渊笑呵呵的弯腰，用花白鬍子轻轻蹭了蹭小公主嫩嫩的小脸，“朕的兕子穿什么都好看！”

    “咯咯咯痒痒！阿翁噠胡几痒痒！”小公主被鬍子蹭得缩起脖子，咯咯直笑，伸出两只小手推著李渊的下巴。

    高阳一看，也跑了过来，踮起脚，伸出小手摸了摸李渊的鬍子：“阿翁，你的鬍子好长呀！”

    城阳和兰陵手拉手走过来，仰著小脸，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李渊的白鬍子。

    小李治也噠噠噠跑到高阳身边，踮起脚，伸出一根小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李渊的鬍子，然后赶紧缩回手，眼睛瞪得圆圆的。

    常山、晋安、安康和新兴也围了过来，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盯著李渊的白鬍子看。

    小金山倚在李世民怀里，转过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也望向李渊。

    李渊朝坐在对面的李世民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下巴微扬，然后笑呵呵的弯下腰，挨个摸了摸围在他身边的小傢伙们的小脑袋。

    李世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装作没看到。

    小公主回头看看李世民，又转头看看正弯腰的李渊，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踮起脚尖，伸出小手，一把抓住李渊的白鬍子，用力往下一扯

    “哎哟！”

    李渊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差点飆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