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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带来的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放松心情,多出去透透气。”

    “我这不是遵医嘱嘛,让你多呼吸点新鲜空气,靠太近容易抢你氧气。”

    蒋晗听着他一点也不正经的胡说八道,无声叹了口气,站起身,不顾牵扯到腺体的剧痛,直接朝窗边的人走了过去。

    “站住!你别过来!”凌臣鹤脸色大变,但人已经在落地窗边了,退无可退。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刺鼻的硝烟味愈发浓烈,蒋晗脸色不太好,在这微凉的秋天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起来并没打算停下,固执的继续往前走,赌气一样。

    蒋晗走到沙发边,胃里的翻腾和身体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了下腰,他一手撑着旁边的沙发椅背,克制着调整呼吸,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男人。

    “你过来。”蒋晗咬着牙,声音发着颤。

    “有话就说,我就站着听着。”男人紧张的盯着他。

    蒋晗:“你今晚还不回来睡是吗?”

    凌臣鹤:“我最近在让克里斯帮忙查这事,你知道的,他在欧洲,有时差,夜里怕打扰你休息。”

    见蒋晗还要往前走,男人心里一急,喝声制止他:“蒋晗!你别闹了!”

    蒋晗心里的痛几乎大过身体的痛,他就是不信邪,他不信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跨过了那么多横沟,最后会被这见鬼的信息素打败。

    他就想告诉他,我能忍,我不在乎这点痛,我就想让你抱抱我。

    “你听我说,”凌臣鹤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方寸大乱的自己太不像话,不像凌家的继承人,不像高贵的Enig,更不像一个合格的爱人。

    “这只是个过渡期,我查过了,Enig的基因在受到某种不可抗刺激后,会有一个自我进化的过程。”凌臣鹤说:“说得简单点,就是信息素现在需要升级,需要进化,所以不太稳定,才会让你觉得难受,过几天就好了,真的。”

    这个人到现在了还在一个人死扛。

    蒋晗闭了下眼,把喉咙里那股腥甜的血沫咽了下去,他扶着椅背,缓缓站直了身子。

    “好。”淡淡一句,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来了,语气重新变得清冷淡漠,仿佛刚才那个痛得弯下腰想要求一个拥抱的人不是他。

    “那就等你‘进化’完了,再说。”蒋晗转过身,不再看他,“我累了,回房间休息。”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一步步走上楼梯消失在拐角,直到听见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凌臣鹤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走过去瘫坐在了沙发里。

    好了,现在,彻底的,一扇木门,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命运总爱折磨苦命的人,三天后,蒋晗的症状突然加剧了。

    没有了Enig强大纯净的信息素来安抚治疗,加上那种变异毒素的诱导,蒋晗的信息素衰竭症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似乎想要疯狂吞噬他的生命力。

    蒋晗开始整夜整夜的发烧。

    晚上十点多,李森的电话打进来,蒋晗实在无力,勉强抬起手划开了免提。

    “哥,你之前让我去找的抑制剂,我给你找来了,明天一早给你送去行吗?”

    “嗯……”蒋晗趴在床上浑浑噩噩,头痛欲裂,含糊应着:“从后门进来,密码你知道。”

    “哥……”李森犹豫了一下,满是担忧的开了口:“哥,说真的你最好不要再用抑制剂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用烈性抑制剂等于是在服/毒!”

    “凌先生不是在吗,哥你让他帮你啊!”李森急得都带上了哭腔。

    “他帮不了。”蒋晗抬手抓过手机:“就按我说的做,天亮之前,送过来。”说完,挂掉了电话。

    主卧那扇厚重的木门外,男人忍着心里巨大痛楚,因为克制和自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通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不止电话,每个夜里门内那极度压抑的喘息,因为疼痛咬着被子的呜咽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背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掐着手机,纠结再纠结,万般思考,拨通了一个不到万不得已大概不会拨出去的电话。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凌臣鹤沉沉叹了口气,开口:“爸。”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传来一道带着担心和听得出挂念的沉静声音:“小鹤。”

    凌臣鹤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挤了挤眉心,睁开眼朝楼下走去,边开口说着:“爸,帮个忙。”

    “你说。”

    “我想要X资本实验室里,那支‘潘多拉’的母液。”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并没有因为听到这话感到多惊讶,只是无奈的笑了下。

    “儿子,两年没回家,一个电话也没有,上来就给你老爸这么大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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