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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其乐融融。

    封逐心来到床榻前,紧挨着凌追夜而站,喜道:“大师兄,你终于醒了。”

    江逾白闻言转过脸来,神色错愕一瞬,瞳孔骤然放大。

    “封逐心,你怎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稍一愣怔, 封逐心朝他莞尔笑道:“得知大师兄醒了,我来看你啊。”

    江逾白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出一阵茫然, 略顿了下,气若游丝道:“我刚醒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意识不大清醒。对不住了,小师妹。”

    小师妹?封逐心紧抿双唇,叫这个略显陌生的称呼晃了神, 偷偷拽了下凌追夜的袖口, 小声嘀咕:“几个月不见,大师兄竟和我生份了。”

    凌追夜回握住她的手,那双蓝色的眼瞳望了过来,眉梢微挑,示意她回去再说。

    封逐心心领神会,撇撇嘴,只得将冲到嘴边的一箩筐琐碎话咽回月复中。

    距离服下还魂草, 已有七七四十九日,江逾白性命无虞,接下来, 安心静养即可。

    一行宗门弟子纷纷松口气, 相继告辞离开,只余燕春晦与江载月继续留在房中照料。

    封逐心呢, 满月复疑虑,紧随凌追夜的步伐迈出门槛,乘着夜色往回走。

    夜色如墨,玄微宗内灯火通明, 浑圆的月亮悄然爬上天际,于地面铺上一层薄纱。

    回到房里,封逐心随手阖上屋门,总算可以把憋闷在月匈口的疑虑悉数宣.泄出来。

    “师叔,你发现了吗?大师兄说话古怪得很,与从前不大一样。”

    凌追夜慢条斯理将外袍脱下,顺手挂在门口的衣架子上,“噬魂草影响神志,江逾白人虽苏醒,但仍需慢慢调养,说话、行事与从前略有差别,不足为奇。”语毕,眉目微皱,视线直直落在封逐心脸上,欲言又止。

    封逐心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往他跟前一凑,“师叔,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怪瘆人得慌!”

    凌追夜调开视线,顿了片刻,到底未压住满腔的醋意,酸溜溜道:“你很是了解江逾白,竟连这点细微的变化亦能觉察到。”

    封逐心一门心思在江逾白醒来后开口问她的那句话上,并未察觉凌追夜语气里的异样,耐心解释道:“刚拜入宗门时,大师兄教我辨认灵草,我们二人时常待在一起,对他的脾性与说话方式多少了解些。”

    说罢,回身望向凌追夜,不满地哼哼:“那个时候,师叔好凶哦,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动不动就罚我关禁闭、抄写宗规。”说着把右手往他眼前一递,“抄得我手腕抽筋,一阵阵发疼,跟现在一样疼。”

    “手腕疼?”凌追夜顺势捉住她的手,仔细端量,“可是伤着了?”

    封逐心微眯起双眼瞧他,说是,“近来操劳过度,旧疾复发。”

    “旧疾?”凌追夜嗔怪地望她一眼,话音里带着关切,“既有旧疾,怎么不与我说?”

    “担心师叔责骂。”封逐心干笑两声,低声嘀咕,“这种事,我不知如何开口。”

    “责骂?你乃一介寻常凡人,身体病痛是常有的事,岂有因此责骂你的道理。”凌追夜瞪她,眉头蹙得愈发深刻,“究竟哪里不舒服?”

    “手腕疼。”封逐心眼神闪烁,偷偷觑着他的脸色,“长期、过度使用腕关节所致。”

    “嗯?”凌追夜总算听出点苗头来,耳根子腾地烧起一团火,循着脸颊往上燎,一径燎红了眼尾,嗓子发紧,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说我们——太过频繁了?”

    万万不可承认,往后岂不是要被迫节制。床笫之事得不到满.足,可是会影响感情的!

    思及此,封逐心蓦地抽回手,高声说不是,“刚开荤,我尚未掌握技巧,才会毛手毛脚,伤及手腕。”斩截地,“师叔,你相信我,熟能生巧,往后我们多加练习就是了。”

    凌追夜满脸黑线,忍不住说教一句:“寻欢作乐该有所节制,过于放纵,不利于身子恢复。”

    “是吗?”封逐心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他月要带轻轻往身前一拉,视线不住往他身.后瞟,“师叔,你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凌追夜不接茬,摁住她作乱的手,将人领到案前坐下,“我帮你看看手腕。”说着掌心轻覆上一截纤细皓白的腕骨,驱使灵力为她疗伤,边喋喋不休地数落,“身子不舒服,及时告诉我,强撑着不难受吗?”

    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凉悠悠的,就跟抹了风油精一样清凉、提神,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忽而欺身靠近,附耳低语道:“不难受,痛并快乐着。”

    耳尖骤然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凌追夜手上动作一顿,阖拢双月退不动弹了。

    “坐好。”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你想做什么?”

    “跟师叔挨这样近,我总也忍不住想亲你一口。”封逐心依言坐回圈椅里,后背抵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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