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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要让你尝尝其余灵器的厉害。”

    “威胁我?”尾椎骨隐隐作痛,凌追夜强作镇定。

    封逐心讪笑两声,说不是,“换种灵器,陶冶情趣。”

    “无聊。”凌追夜横她一眼,实在不愿去想封逐心能用何等恶劣的法子对付他,默默将摄魂鞭收进储物柜锁好,临了不忘布设几道防御阵法。

    见他忙碌完毕,封逐心换了身衣裳就欲出门。

    “师叔,今日没课,我去看看大师兄。”

    昨夜刚和他卿卿我我,两下里痴缠着难舍难分,转眼又惦记上了江逾白。凌追夜脸色一沉,硬邦邦道:“不许去。”

    “为什么?”封逐心系衣带的手一顿,兀自往他跟前凑,“大师兄人未苏醒,我担心他。”

    沉吟须臾,凌追夜把心一横,“你跟我都那样了,不宜和旁的男人太过亲近。”

    这老古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啊!

    “我不和他亲近,看一眼就回来。”封逐心撇撇嘴,耐着性子解释,“大师兄教我辨认灵草,是兄长一样的存在。”

    凌追夜嗤笑一声,“区区晚辈,他算哪门子兄长?”

    封逐心怔愣一瞬,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

    “如今我和师叔是这等亲密的关系,再唤他作大师兄属实有点诡异。”说着伸手轻轻勾住他衣带,把刚系好的衣带扯松开了。

    凌追夜拍开她作乱的手,语气不善,“莫要张口闭口师叔,我不爱听。”

    封逐心了然,说好,遂故意拉长声调唤一声“宝贝”,直叫得凌追夜面红耳热,连声呵斥她闭嘴。

    整整心神,再次系好衣带,回身瞧她,“非去不可?”

    封逐心颔首,说是啊,“宗门内的师兄受了重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

    听了这话,凌追夜不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秉着试探的心思,“你可有哪里不适?”

    封逐心并未多想,据实道:“除了手臂酸痛,如你所见,我活蹦乱跳,精神倍儿棒。”

    并未惦记江逾白。凌追夜唇角微扬,心中暗喜,“那就好。”

    松懈不过几息,只见封逐心揉揉肚子,说不对,“确实有不适。”

    笑容僵在脸上,凌追夜立马警觉,“哪里不适?可是心口刺痛?”

    封逐心说不是,“师叔,我饿了。昨夜劳心劳力几个时辰,又累又饿,此刻饥肠辘辘,能吞下一头牛。”

    听听,说得比他这个受尽欺负的人还要辛苦,但又颇欣慰,至少封逐心并未惦记除他以外的男人。

    略忖了下,“我陪你去用早膳,稍后再去看望江逾白。”

    “师叔,你突然这么好说话,我受宠若惊啊!”封逐心把脸埋进他紧实饱满的月匈口轻蹭了蹭。

    凌追夜深呼吸口气,忽而想到了什么,遂轻抚一下她肩头,“你不喜欢?”

    “喜欢!”封逐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笑弯了眉眼,“喜欢被师叔宠着爱着。”

    心忽而软得没力量跳跃,凌追夜心中五味杂陈。眼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全是他算计来的。若非情蛊的缘故,封逐心断不会跟他走到如今这一步。

    然,纸包不住火,事情终有败露的一日,届时会落得何种境地,不得而知。

    福至心灵,凌追夜恍然顿悟,或许一开始他就错了。

    倘或换种方式,事事顺着封逐心,两下里朝暮相处,日日对她嘘寒问暖,将人捧在手心里。假以时日,教她由衷依恋自己,非他不可亦并非难事。

    这样一来,哪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封逐心亦会念着他的好,顾念两个人之间的旧情,原谅他吧。

    至少,不要恨他、厌他才是。

    正思量间,封逐心轻轻一戳他侧月要,“师叔,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入迷。”

    “无事。”凌追夜牵起她往外走,步伐轻盈而坚定,“走,陪你用早膳。”

    窗外日头正好,阳光穿透树梢投下斑驳光影,为树荫下的人儿镀上一层暖金色。

    两个人用完早膳,踱步来到燕春晦居住的小院。

    燕春晦不在,只留江载月在屋内照料江逾白。

    封逐心抬脚跨进门槛,待看清床榻前的另一人,颇感意外。

    略斟酌了下,“溪夫人,数日未见花大小姐,她近来可好?”

    溪映竹颔首,淡声道:“晚照听闻逾白中毒颇深,伤心过度,病倒了。病中无力前来探望,又放心不下逾白,定要教我每日前来帮忙照料才放心。”

    “这样啊。”封逐心安慰几句,又道,“请她安心养病,过两日我去看她。”

    溪映竹摆了摆手,“府上医修叮嘱晚照静心将养,待她痊愈了,让她来向你道谢。”

    封逐心只好作罢,转而向二师姐了解大师兄的病情,得知一切如常,适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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