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冲昏头脑的庆幸。

    凌追夜禁不住沾沾自喜,情蛊当真是个好东西,不愧为他的心头血所养。

    …………

    至于摄魂鞭的鞭柄是否洁净,大抵不在他的顾虑之中。

    毕竟,只有封逐心的手.指碰.过鞭子,鞭柄与她的手.指一样,皆是……。

    夜阑人静,除却起起落落的哼哼,隐约可闻几声虫鸣自窗口漫进屋来。

    风止雨霁,激荡的池水归于平静。

    骤然爆发的情蛊得以缓解,封逐心身心俱疲,顺势倚在凌追夜怀里,酣然入梦去了。

    良久,凌追夜眨了眨眼,幽幽转醒,下意识挪动一双酸.胀的长月退,拉扯到隐秘的角落,疼得龇牙咧嘴,怨念顿生。

    某人的兴致来势汹汹,亲近时无所顾忌,全然没把他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情蛊发作时最为恰当的宣.泄对象。

    兴头上宝贝长,宝贝短,不过是哄人高兴罢了。事後不闻不问,兀自睡得酣甜,叫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

    凌追夜满月空怨怼无处发.泄,强忍身子不快,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汤池去。

    半截身子没入水中,将自身里里外外清理干净,沐浴更衣。临了不忘用热水掬了巾帕,替封逐心擦拭干净满脸黏腻的热汗。

    就这样满腹牢骚,凌追夜为她换上干净的寝衣,遂将人抱上床榻,拉过薄被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浑浑噩噩睁开眼。

    初秋的日头暖融融的,穿透支摘窗横平竖直照射进屋。封逐心餍足地伸了个懒月要,抬手遮住眉眼。

    昨夜的幽情缱绻犹历历在目,她却隐约琢磨出些异样来。

    不过数月光景,两下里从最初的亲吻、拥抱,过渡到更为亲密的抚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展为真枪实弹。

    进展略快了点。

    打个呵欠,眼波一转,落在凌追夜脸上。

    “师叔,你睡得好吗?”

    凌追夜早早就醒了,身心内外的不快无时不在磋磨他,可说是睁眼熬油到天明。总是醒了睡,睡了又醒,如此反复,头昏、疲乏,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一样,倒头就睡,实在可恨。思及此,阴阳怪气道:“怎么,昨夜累着你了?”

    封逐心莞尔,说不累,“昨夜与师叔亲近的点点滴滴实在销.魂,教人回味无穷啊!”说罢,视线掠过他身上干净的寝衣,又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袖子,竟是同款。

    不由“咦”了声,“我这身衣裳——”

    话音未落,凌追夜不觉脱口而出一句:“我换的。”像在邀功,又像在埋怨封逐心不懂怜香惜玉,事后将他晾在一边,自顾自酣睡到天明。

    “我怎么没印象?”封逐心蹙了蹙眉。

    凌追夜一脸警惕,又忍不住讥讽道:“你累得睡下了。”

    “师叔好贴心哦!”封逐心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用力蹭了蹭他月匈.口。

    凌追夜呢,後月要酸涩发胀,有如让人抡锤暴打一顿。封逐心这一扑,无疑是雪上加霜,隐秘的角落大有阵亡的迹象。

    “起开!”咬牙“嘶”了声,用劲将怀里的人扒拉开,摸过床尾的摄魂鞭就要下榻。

    只当他怀恨在心,欲趁机报复回来,封逐心一脚踢掉衾被,一骨碌跳下床。

    “师叔,你要干什么?”

    凌追夜握紧了手中不堪入目的鞭子,咬牙切齿道:“清理干净。”

    虚惊一场。

    “哦。”封逐心松一口气,讪笑两声,“我以为师叔要报仇呢!”

    凌追夜哂然笑道:“在你眼里,我竟是这等小肚鸡肠的人?”

    封逐心小步挪到跟前,连声说不是,撼了撼他手臂,“师叔人美心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是小人,你是没良心。”凌追夜一手扶月要,板起脸骂骂咧咧,“兴致上来了没完没了,全然不顾及我的死活。”

    封逐心歪着头打量他片刻,小声嘀咕:“昨晚的遭遇,不是师叔自找的么?”

    情蛊的事终究会露馅儿。只当她起了疑心,凌追夜登时月要不疼了,气亦顺了。

    暗自觑着她的脸色,不露声色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叔回应太过热情,我受宠若惊啊。所以会失去理智,失了分寸。”封逐心欺身靠近,附耳低语道,“而且,一开始我都松开你了,你却主动缠上来,还往我嘴里伸舌头。把我兴奋得够呛!”

    平心而论,昨夜凌追夜在床笫上的举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的慾.望。

    素来高高在上的拏云师叔,开荤后竟如此主动,实在纳罕,岂能轻易放过他,又怎么舍得不满足他呢。

    “你——恬不知耻。”一番话说得直白露骨,凌追夜闻言直噎气,咬咬牙,阴阳怪气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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