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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逐心面色讪讪,解释道:“拏云师叔不喜我在他跟前提及大师兄,时日一长,我便习惯不提,渐渐就忘了。”

    花晚照神色如常,说不足为奇,“拏云师叔一看便是醋性极大的人。”

    “你鼻子那么灵敏吗?”封逐心愕然打量她一眼。

    “你是当局者迷。”初见月罕见地正经一回,“小辈们私下里都说,拏云师叔看你的眼神,就跟护犊子似的,恨不能把你揣兜里藏起来。”略顿了下,“早前你当众拿摄魂鞭抽了他一鞭子,拏云师叔非但没责罚你,反而替你说情,允许你把摄魂鞭留下。由此可见,他老人家对你是情真意切,与众不同。”

    提起摄魂鞭,封逐心不免想起拏云师叔在床笫上对她言听计从的事,没忍住笑出声来,直笑得脸红耳热,唇角几欲扬到耳根。

    “大白天的,犯什么花痴?”

    封逐心没应声,神叨叨回了句:“摄魂鞭是个好东西。”幸而拏云师叔有先见之明,帮她把摄魂鞭留下了。不然她上何处寻来如此趁手又契阖的玩具。

    倘或无摄魂鞭的法力加持,她大抵是没指望食上一口肉了。

    说话间,两个人潜进天衍宗,暗自打探花晚照的近况。遗憾的是,花晚照并未在早前禁足的房里,被人转移了,

    无头苍蝇般寻了半日,二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总算寻到一间隐蔽的密室。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封逐心屏住呼吸,不敢上前。

    “五师姐,你怎知这里有密室?”

    初见月“嗐”了声,话音里透出笑意,“幼时同天衍宗的弟子玩躲猫猫,花晚照带着我躲进密室里,天黑透了都无人寻到我俩踪迹。”

    没承想,进去容易,出来难,两个孩子扒着密室门,吓得哇哇大哭。把溪夫人与花宗主急得脸色铁青,终是发现密室门外的书架有挪动过的痕迹,适才将两人救出。

    “花晚照因此被勒令不可接近密室,所以我记忆犹新。”

    小心翼翼移开书架,触动机关,初见月蹑手蹑脚踏入密室,回首见封逐心站着不动,招了招手,压声道:“阿心,快跟上。”

    封逐心用手背抹了抹额角沁出的虚汗,咬紧牙关,紧跟上初见月的步伐。

    只见花晚照呆呆地坐在榻上出神。

    “花大小姐?”封逐心轻声唤她,“你还好吗?”

    花晚照循声抬眸看来,红着一双大眼睛直流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封逐心疾走两步,来到她跟前,“你不能说话?”

    花晚照卷起袖子抹眼泪,边点头。

    到底是土生土长的修真界人士,初见月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她被施了噤声咒。”

    封逐心从怀里摸出纸笔,递与花晚照,“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以写下来告诉我们吗?”

    花晚照依言拿起纸笔,指尖微微颤抖,笔握在手里使不上劲,掉落两次,总算缓和了情绪,握紧笔杆往纸上写字。

    然天不遂人愿,只写了一个“我”字,便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当即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封逐心捡起纸笔,整个人都懵了。

    “五师姐,怎会这样?”

    “快走!”初见月瞳孔骤然放大,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控制花晚照的人察觉到异样,把她弄晕了。”说罢,一把拉过封逐心,转身就往出口跑。

    封逐心叫她拽得一个趔趄,慌乱中手里的宣纸滑落,来不及捡。一只脚刚踏出密室,远远瞧见溪映竹匆匆赶来,两人屏息凝神,紧贴墙根而站。

    溪映竹倏然顿住步伐,罩着黑纱的面容看不清情绪,四下里打量一圈,方才启动机关,疾步迈进密室。

    但见花晚照安静躺在榻上,适才放下心来,照例在密室内查探一番,并无收获。抬脚正欲离开,却□□底下一张宣纸吸引了注意,迟疑片刻,捡起宣纸捏在手上,上头只有一个刚写成的“我”字。

    雨不知何时停了,封逐心二人跑得气喘如牛,狼狈至极。

    可怜的初见月,师尊为她新做的靴子还跑丢了一只。两个人连拉带拽,总算赶回宗门,正撞上迎面行来的燕春晦与凌追夜二人。

    甫一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凌追夜疾步迎上前,一把拉过封逐心上下打量着,厉声厉色道:“遇上危险了,为何不点燃联络符?”

    封逐心讪讪然挣开他的手,偷摸瞄了师尊一眼,见她低声与初见月说些什么,遂小声道:“有师叔给的隐身符,不危险。”

    避嫌。凌追夜顿生不悦,忍气道:“往后不可这般莽撞,若是发生意外,我——”略顿了下,极力平复心绪,耐着性子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封逐心事无巨细,一一说给他听。

    凌追夜耐心听她说完,心下了然。

    “溪夫人中了舍心咒。”

    “舍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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