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追夜紧蹙双眉,“你与初见月说些什么,她见到我跟见了鬼一样。”说罢,眼波一转,落在她脸上。
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附耳低语道:“我告诉她我们近来忙着双.修,昼夜不分,身心俱疲。”
凌追夜满脸黑线,嗔怪封逐心不知羞耻,“夫妻之间的亲密之事,岂能往外说。”
“我们不是夫妻。”封逐心纠正道,“再者,双.修是在练功,而非亲近。师叔,你可别混为一谈。”
凌追夜心头火直冒,骂骂咧咧说封逐心没良心,一时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宣示主权般,拔高音量道:“我们不仅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更是有实质性关系的道侣。”
“师叔,你老糊涂了吧。”封逐心歪头瞧他,没忍住笑出声来,“我们虽行尽亲密之事,却未拜堂成亲,算哪门子夫妻呢?”
这番话算是触了他的逆鳞,凌追夜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怨怼、委屈、失落……纷纷涌上心头。
愈发不能容忍他分明名正言顺,在封逐心眼里却只是无足轻重的师叔。
虽明媒正礼,却空有名分,得不到她的认可。
月匈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道:“不,你错了,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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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们是夫妻?!
封逐心不禁失笑, 没承想这老古董还挺传统。
“师叔,你是暗示我,把你目垂了就要给名分吗?”
她竟然笑得出来!凌追夜闭了闭眼, 压平了胸中的滔天怒火,到底没将心里话说出口,只得颔首,咬牙说是。
封逐心想亦没想便答应了,“名分会有的。”
眼神骤然发亮,凌追夜直直注视她, 不放过封逐心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如此痛快便答应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耐心等候她的下文。
果然,封逐心眉梢微挑,欺身靠近。
“当然有条件啦。”
晶亮的眼神蓦地暗淡下去,凌追夜缓慢起身,语气梆硬,“什么条件?”
封逐心清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待我的修为飞速提升, 达到不必经受生老病死的境界,我便昭告修真界,我要和拏云师叔拜堂成亲。”
什么劳什子拏云师叔, 慢走不送。凌追夜唇角微扬, 满腔喜悦快要顺着眼角淌出来了。
“此事最简单不过,何苦费心双修。”
“嗯?”封逐心双眸瞪得滚圆, 登时来了兴致,拉住他手,急切道:“师叔,听您老人家的意思, 莫不是有捷径可走?”
凌追夜按捺住内心激动的情绪,不露声色道:“生个孩子即可。”愈说情绪愈发高涨,竟有晕眩之感,略顿了下,“有了孩子,你便能得到我一半的修为,何乐而不为?”
“一半修为?”封逐心低呼一声,办法是个好办法,但于她而言不合实际。旋即缓缓摇头,说不行。
凌追夜顿生不悦,但更多是失落。提及与他生孩子,封逐心竟是这般态度,全然不顾及他的情绪,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毅然拒绝了。
暗自深呼吸,压抑住满腹怨怼,说话声带着颤音,“你不愿意与我生孩子?”
“不愿意。”封逐心毫不犹豫给了答案,“师叔与我亲近过这许多次,明知我在床笫上的喜好,却提出同我生孩子这样的话,莫不是有意膈应人?”
并非抵触与他生孩子,而是抵触生孩子这件事,心情雀跃了点。凌追夜眉目舒展,耐着性子解释道:“授孕一事,修士与寻常凡人略有不同,素有两种方式,一是传统授孕方式,你应当知晓,不多作赘述。”
封逐心眉梢上挑,急不可耐道:“师叔,你详细说说另一种授孕方式好么?”
凌追夜取来洁净的寝衣换上,垂首慢条斯理系衣带,边道:“神识交融时,将元精注入另一方体内,即可授孕。”
封逐心闻言若有所思,忽地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倘若将她的元精注入拏云师叔体内,是否能对方受孕?
思及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师叔,倘或把我的元精——”话到嘴边又意识到什么,立马咽回去。此事急不得,先行暗中翻阅资料查看是否有先例,万一拏云师叔不愿意配合,岂不打草惊蛇。
凌追夜系好衣带,抬眸望了过来,“话说一半,为何又不说了?”
“生孩子是大事,并非儿戏,师叔,你让我慎重考虑考虑可好?”封逐心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有商有量,方能长久。凌追夜心中甚慰,遂满口应承下来,说好,“待你考虑清楚,再与我说。”她并未因急于提升修为,便仓促应下生孩子的事,可见极为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