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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时候提上来的。”其中一个知道些内情的鬼侍道。

    长宁九十八年?

    江群玉猛地一怔,皱起眉:“所以尊上也是因为这个,才非要找长宁九十八年七月十五的魔族来冲喜?”

    鬼侍闻言摇了摇头:“这个奴就不清楚了。不过以前尊上从不会特意挑七月十五这种日子,这天阴魂躁动得厉害,最是凶险。尊上本就神魂不稳,真要冲喜,怎么会选这么晦气的日子。”

    江群玉嘴角抽了抽。

    神魂不稳?

    他可半点没看出来。

    他倒是觉得卫浔看上去凶巴巴的,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越往下问,江群玉越觉得这幽冥渊处处透着诡异。

    卫浔更是古怪。

    他几乎可以肯定,卫浔已经认出他是谁了。

    可卫浔是怎么认出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出的?

    江群玉想得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也懒得想了。

    眼下更让他心烦的,是他和卫浔莫名其妙的关系。

    于是,江群玉起身和那几个鬼侍道别,随手找了棵看着顺眼的大树,想爬上去趴着清净一会儿。

    结果站在树下时,挤挤挨挨的树叶间忽而冒出一颗头来,谢川眨了眨眼睛。

    江群玉:“……”

    这也能遇见?!

    也是,他忘记了,以前他总爱躺在树上发呆,谢川就总学他,也找棵树蜷着。

    谢川先开口,语气干巴巴的,一副严守口风的模样:“我是不会跟你说主子的事的。”

    “哦。”江群玉咬牙,在谢川面前,他下意识就摆出了长辈的架势,全然忘了自己现在这具身子才二十七岁。

    心里把谢川骂了个遍,真是白费他以前总带他出去吃好吃的了。抱着胳膊,冷哼了声,“爱说不说。”

    谢川从树上跃下,他盯着江群玉的脸看了好久,才默默歪过头。

    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江群玉好像主子啊……

    分明不是同一张脸。

    心里动摇了瞬 ,想起卫浔的威胁,还是丢下一句:“我下次再和你说。”

    说完便背着剑,闪身消失在林间。

    江群玉看他跑开,也不管了,自己爬上树,在粗壮的枝干上趴了一下午,百无聊赖地数着叶子。

    直至圆月挂上天穹,清冷的月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碎影,夜风渐凉。

    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他现在是真的惹不起卫浔,江群玉叹了口气,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认命地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

    只会威胁他罢了!

    走到寝殿门边,江群玉脚步一顿。想到早上那个吻,他纠结了半天,还是怂了,转身拐了个弯,打算从窗户翻进去,争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床上装死。

    “咯吱——”

    窗刚推开一条缝,便与坐在窗边榻上的卫浔直直对视。

    那双漂亮的眼眸黑沉沉的,一瞬不瞬地望向他。

    江群玉下意识想把窗户推回去,却见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来,抵在了窗沿上。

    他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萌混过关:“哈哈哈,好巧。”

    卫浔弯唇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不巧,我正准备出去抓你。”

    江群玉立刻心虚地挺直腰板:“我这不自己回来了吗!”

    “嗯。”卫浔淡淡应了声,“你在外面晃的时候,确实还没过子时。但你在门口来来回回磨蹭了一刻钟,现在,已经过了。”

    江群玉一噎,强词夺理:“可你又没说不行。”

    卫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憋了一下午的焦躁才稍稍散去,只淡淡掀唇:“进来。”

    江群玉见好就收,立刻翻进窗,脱了鞋爬上榻,小声吐槽:“狗脾气。”

    今日卫浔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衫,墨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长睫垂下时,掩去了眼底惯有的阴鸷冷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光风霁月的谪仙。

    江群玉看惯了他穿玄色衣衫时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久违地看见他这幅清冷淡漠的模样,竟觉得有些稀奇,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卫浔任由他打量,视线落在案几上堆叠的几本话本上,随手抽出一本,语气波澜不惊:“你想听哪本?”

    “你不是已经拿了吗?”江群玉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有得选吗?”

    卫浔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没有。”

    话音刚落,修长的指节便随意翻开了书页。

    紧接着,一道清冷如玉石撞击的嗓音在静谧的寝殿内响起,讲起一个道侣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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