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队说了,让我把你肉摊子包了,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
二位,还得麻烦你们一下,给我们送到所里去,我们这车装不下。”
正说着,童妍一路小跑过来,“彪子,那果子狸别卖给他们啊,晚上我去找小玉,炖了尝尝。”
得!
亏他还纳闷呢,卢队还在病床上躺着,怎么知道他俩在外面买肉,感情是她说的啊!
“成,那你下班过去,一会儿我回去就让师娘炖上。”
“嗯,那就快跟他俩走吧!”
半个小时后。
二人赶着牛车离开了派出所。
“哥,这卢队人不错啊,正愁楚味楼不要咱东西,没地方卖呢,人家卢队就让派出所长期收咱东西,要不要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他?”
周文彪颇为意外的看了熊二一眼,若非那眼神依旧清澈,他肯定以为对方也重生了。
“你咋会这样想?”
“有啥问题吗?找人办事,不都得送礼嘛?”
周文彪:……
“晚上让童妍带盒肉给他吧,礼就不送了。”
二人直奔供销社,买了五筐汽水,一提白酒,喝着汽水赶着牛回村。
家里挖好了水井,到时候正好镇里面,这么热的天吃饭时候来一瓶,甭提有多美了。
行至半路,熊二突然推了周文彪一把,“师哥,你瞧前面是不是赵大狗他爹?”
周文彪躺在车厢里翘着二郎腿,动都没动一下,“是就是呗,跟咱有啥关系。”
正说着,嘎吱一声。
赵宝才已经把车停到了路边,“熊二,你俩咋回来了?”
“这话新鲜,不回来能去哪儿?!”
“不是,我是说你们打的猎物呢?”
“卖了!”
“卖了?”
“昂!楚味楼不收,派出所收走了,你有事儿么叔,呸,赵社长。”
闻言,赵宝才脑瓜子翁的一下。
要是没事儿,他有毛病啊,顶着大太阳出来。
他这几天费劲巴拉的请客吃饭,好不容易说服那么多人,组成一个利益共同体。
结果你说刚打的那么多肉没了。
那我图啥啊!
“你们听没听说,收购站不收猎户东西了,以后只能通过当村的社长和上级交易?”
周文彪撑起身,“听说了,以后卖不完的卖给你。”
说着,一拍熊二肩膀,“赶紧赶路,你不热,我还嫌热呢!”
“赵社长,那你忙,我们先回去了。”熊二笑笑,而后一拍牛屁股,“驾!”
“唉,你们……”赵宝才扶着自行车站在路边,整个人都傻了。
周文彪躺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那是越想越不对劲。
没记错的话,收购站副站长,得宝他表舅和赵宝才是夜校同学。要是赵宝才想分一杯羹,俩人串联起来,确实能搞些事情出来。
有句话不是说么,权利的小小任性。
别看权小,可人家确实有任性的资本。
“算了,那么多猎户都不急,我急个屁啊,反正有东西也不愁卖,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反过来求猎户。”
周文彪直接就把这件事甩到了九霄云外,伸手摸出一瓶汽水用牙一咬,嗤的一声,浓郁的橘子气顿时冲进了口腔。
“师哥,再给我整一瓶!”
“小孩子不能多喝,喝多了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