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一连几次,八头狼死了两头,狼群的集结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周文彪是不急,但也知道不能让二人练了,这次找找感觉就行,再练下去,那纯粹是和钱过不去。
接过弓,索性直接下了大树,冒着腰摸索过去。
二人躲在树上看,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多喘。
嗖!
一道破空声,很轻很轻,二人看的真切,一头狼直接被射穿了脑袋。
接着两箭,三箭……
快到二人根本不知道周文彪怎么射的,远处刚刚聚集的狼群,就一头一头栽在了散开的路上。
“师哥太牛逼了!”熊二狠狠握了下拳头,“我啥时候也能这么牛逼啊!”
李玲玉小脸红扑扑的,心说师哥牛的可不仅箭术……越发庆幸自己下手快。
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
“别感慨了,下去帮忙!”
说着,她宛如一只灵活的雨燕,率先跳下大树,迈着大长腿便朝周文彪所在的方向狂奔。
熊二有一学一,砰的一声落地,就跟一块大石头突然砸到地上一样,咬着牙搓了搓膝盖,拉着爬犁快步追了过去。
八头狼,一头被撕咬的不成样子的野猪。
这波可谓是收获满满。
但这么多东西,怎么往回弄啊!
如今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一号哨棚走路起码得一天,而且不像一号哨棚挨着老林子外围没什么危险,就地扎营安派人出去喊人,光是路上的风险就不是周文彪能承担的。
何况这里能遇到狼群,就说明肯定还能遇上别的猛兽,说不定已经有野兽被那浓郁的血腥味吸引过来了。
“先弄爬犁上,拉到河边再说。”
周文彪负责戒备,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就熊二那体格子,拎起百十来斤的狼尸跟闹着玩似的,李玲玉也迅速在附近砍来不少藤,拴在爬犁两侧进行固定。
但这次猎物太多,熊爸上回做的爬犁属实太小,东西装完,还剩下两头狼尸实在是装不上,周文彪只能让他俩一拉一推,自己背上两头狼尸跟在后头戒备。
来到河边没遇到危险,三人全都暗暗松了口气。
周文彪打算做几个筏子,顺流而下把狼尸运回去,这一忙活,赶回三号哨棚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李玲玉割块野猪肉生火造饭,二人就地挖坑,把猎物全都埋了进去。
吃饱喝足,三人对视一眼,全都开怀大笑起来,毕竟这一趟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
熊再凶只有一个,拼着受伤尚能一搏。八只狼前后撕咬,浑身铁打能有几颗钉?
你能打到一头黑瞎子绝对算好汉,可能放倒一群饿狼,那就是实打实的真英雄。
“我都不敢想,村里人瞧见咱们猎了这么多狼会是个啥表情,我看以后谁还敢跟咱炸刺儿!”熊二也不嫌脏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垫在头下,呲着大牙把腿一翘,脚尖晃啊晃的,已经开始幻想了。
“得了吧,只会让人更眼红。”周文彪抬头看天,嘴角也不禁咧开了。
但,那又如何,他把日子过好,让家里的人过的舒坦,比啥都强。
……
夜,渐渐深了。
周文彪泡在河边搓洗身上的狼血,听到脚步声,一回头,李玲玉拿着衣服,一览无遗的撞进了周文彪的视线。
咕咚!
周文彪眼神火辣辣的,“你不累啊!”
李玲玉把衣服放一旁,光着脚丫,踩着碎石小心翼翼的下到水里,小脸红扑扑的绕到前面,直接坐到了周文彪腿上。
双手盘着他的脖子,眼睛眨啊眨的,“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周文彪抱着怀里的大姑娘,水凉凉的,她身上却烫烫的。
这不要人血命了么!
当即抱紧她的腰,把脸埋进了那精致的锁骨里。
李玲玉似乎并不满意这种回应,捧起他的脸便亲了上去。
年轻的身体,加上阴阳盘的辅助,周文彪是越战越强。
水里,石头上,简易的小窝棚……
李玲玉再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死去活来,可这感觉又属实让人流连,最后只能像只八爪鱼一般盘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三人继续上路,来回弄了两趟,终于赶在中午前把这次收获全都运回了一号哨棚。
到了这里,心算是彻底踏实下来。
结果刚把熊二打发回去叫人,李玲玉便又按捺不住,周文彪正在给鸭子喂食,李玲玉便穿着一身大叶子做的衣服跑了过来。
看的周文彪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