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玉满脸羞红,咬着唇把头扭到了一旁,“方便,凉快!”
周文彪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窗户上挂着小帘子,屋里正在剁馅儿包饺子,应该不会有人过来。
大不了,动静小点!
“师哥……唔!”
“……”
“师哥,你好了没!”
“怎么了,热?”
“不是,就是太……有点疼……”
周文彪:……
“快了快了,你再坚持一下。”
周文彪人高马大,本来份量就不轻。
再加上李玲玉这个一米八凹凸有致的大丫头。
终于!
咔嚓一声!
熊二他爹的技术没能经受住考验。
小木床瞬间散架。
就听砰的一声,俩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
李玲玉惨叫一声,吓得周文彪赶紧起来,关心道:“怎么了?”
“胳膊,胳膊疼……”
周文彪寻声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就见她右手上半截和下半截都变形了,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
“呜呜呜,什么破床啊……”
周文彪哪还顾得上床不床,赶紧伸手查看,确定只是脱臼,不由松了口气,“就是脱臼……”
这话还没说完,门口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
“小玉,你怎么了?”这是师娘。
“彪子,开门,大白天的插门干啥,你俩怎么了,小玉叫什么?”这是秦香莲。
“没啥,我俩切磋一下摔跤。”周文彪脑门上的汗刷刷往下落,这特么不尴尬了么,示意她忍着点,抓住小臂轻轻一晃,一推。
李玲玉再能忍,也不免疼的叫出声。
这一下,师娘嗓子都喊破音了,“周文彪,你给我把门打开。”
“就开就开!”
“娘,我,我没事!”李玲玉一手捂脸,小声道:“快点找衣服先穿上。”
“穿着呢!”
周文彪手忙脚乱,好在李玲玉穿的是裙子,一套就完事。
“师哥,束布……”
“哦哦哦,好!”
“咋见人啊,你快想想办法!”
“不是说咱俩切磋摔跤吗,不小心把床摔塌了!”
李玲玉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床不靠谱,你更不靠谱,这话谁信?”
“现在改口也来不及了啊,就这样吧,先糊弄过去再说。”
说完,周文彪深吸口气,拉开了房门,几个女人呼啦啦的直接涌了进来。
“小玉,你没事吧?”
“没,没事,刚才我俩摔跤,不小心把床摔塌了。”李玲玉眼神下飘,硬着头皮说道。
见女儿真没事,师娘总算松口气,埋怨道:“你这孩子,打小就爱舞枪弄棒,让我说你点啥好。”
周文彪暗暗松口气,还好过关了,不然那可真就尴尬死了。
“咦,摔跤还脱裤子呀,彪子你裤子都穿反了。”葛兰花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指了指周文彪的裤子。
瞬间,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身上。
周文彪只觉一股滚烫几乎要从脸皮上冒出来,忙低下头去,“还真是呢,我裤子咋穿反了,应该是早起穿的时候没看好。”
小屋里散发的味道,别人闻不出来,信了周文彪的鬼话,可师娘身为过来人,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她真的已经尽可能的帮俩孩子开脱了啊。
可俩孩子属实不争气,她也很心累啊!
“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彪子,你去把你师父叫过来吧。
其他人跟我去下饺子。”
“哎,好嘞!”
周文彪哪还敢停留,转身就走。
“先把裤子换过来,让人笑话!”韩雨晴提醒道。
“知道了。”
目送周文彪离开,韩雨晴看了看李玲玉母女,又看了看柳仙儿,最后才看向了秦香莲和没心没肺的葛兰花,莫名就是一阵心累。
千防万防,妨住啥了?
家里的女人反而越妨越多。
既然诅咒不会生效,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行动起来了?
堵不如疏!
如果任由周文彪一个一个往家里领,这个家,早晚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