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废物,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成,要你何用!”刘大狗冲着马六子一顿狂喷。
要换平时,骂就骂了,可今天这事儿,他六子委屈啊!
自己在家躺的好好的,赵大狗就来找他,让他满村娶媳妇。
他也是瞎了心,以为说两句话就能赚五毛钱,结果压根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即一甩手,不和他玩了,“我废物,我没用,你行你去啊!
李奶奶都七十了,你让我娶人家,你自己觉得靠谱吗?
刚刚你是没瞧见,李爷差点没气死。”
“好了好了,是我冲动了,不该骂你!”
开啥玩笑,他要能上早就自己上了,见六子要走,赵大狗赶忙拦住对方,陪笑道:“就是个形式而已,咱赶着牛车带她去一趟镇上就给一块钱,这么好的事儿,他们家把握不住,活该受穷。
走,哥先带你去刘寡妇家好好耍耍……”
“少用刘寡妇收买我,我自己不会去啊,这事儿干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那你说咋样才能干?”
“加钱!”
……
转过天一早,周文彪起来就发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重生后,他还真没睡过一天踏实觉,不,确切的说,打学了炼体术后,因为六识太过敏感,他就很难再像普通人那样陷入深层睡眠。
虽然也没啥影响,但饱饱的睡一觉,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醒了?感觉咋样?”听到动静,秦香莲掀开了里屋帘子,走了进来。
“挺好的,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见他没事儿,秦香莲彻底松了口气,“那就起来吃饭吧。”
“她们呢?”
“去打猪草了。”
“哦!”周文彪点点头。
吃过早饭,俩人分头行动,周文彪去借了个牛车回来,想了想,还是没把李玲玉一块接上,多那400平不多,少那400平不少,没必要惹得师父师娘不高兴。
香水镇人民委员会设在香水河边,以前的老炮楼改的,这年头的职能还没划分的那么细致,就一间大屋子,摆了十几张桌子,一群人大通铺式办公。
随便一问,就找到了给办结婚登记的民政员。
说实话,四个女人都没啥见识,诈一来到这种地方,一个比一个紧张。
民政员端着茶缸子,不急不慢回到自己位置坐下,丝毫没觉得这个组合有啥特殊的。
毕竟,带着家人来办证的也不少。
“同志,介绍信带了吗?”
“这是介绍信!”交上介绍信,周文彪拉着低着头不敢见人的秦香莲坐下。
民政员扫了一眼,也没多说,拿出一张类似奖状的结婚证,拔开钢笔帽便刷刷写上名字,给红章上哈了口气,重重印在了上面。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说着,还从旁边柜子拿出两块糖递给二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好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周文彪搓了搓鼻子,讲真的,事到临头,他也尴尬的要命,“那个,同志,你再给我们办个离婚证吧。”
“啊?”民政员瞬间就是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意思?见还给发糖,想薅我糖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