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最好,没肉也没关系。我听小玉说,上山可刺激了,下次你们上山能不能带带我?”
“你可别闹了,带着你不是去打猎,那是给猎物送美食去。”
童妍傲娇的挺了挺胸,“你少瞧不起人,我怎么了我。”
周文彪扫了一眼她那细胳膊细腿,“说不行就不行。”
“那你和我说说,今天在医院,你用银针止血那招是和谁学的?”
显然,这才是童妍此行的目的。
这一天下来她都在琢磨这件事,可惜自己有工作在身,周文彪也早早的离开了,根本没时间仔细问问,于是一下班,她便马不停蹄赶来李玲玉家蹭饭。
她感觉周文彪背后肯定有高人,只要把人找到,没理由周文彪一个大老粗都能学会的东西,自己堂堂小仙女学不会。
周文彪心里叫苦不迭,这还真是怕啥来啥。
无他,太熟悉了。
而且他打小的生活圈子就那么大,理由编不好肯定露馅。
“我说是一个过路的老头教的,你信不?”
“你骗鬼呢!我看你院子里晒了不少草药,短时间内,他能教会你用银针止血,还能教会你辨别草药,我咋那么不信!”
糟糕,大意了啊!
“彪哥,我可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童妍来到他身边坐下,拿起酒瓶拧开盖给自己倒了一小盖,茶里茶气道:“妹妹敬你一个,求你了,你就带我去见见那位老先生呗,我保证,只学东西,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这年头,因为种种原因,选择避世的高人比比皆是。
她提前把话挑明,就是担心周文彪担心,不帮忙引荐。
可问题是师父十年以后才会出现,现在他去哪儿找人啊!
一杯酒入喉,童妍白皙的俏脸,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童姐……”
“叫我小童就行,你比我大八个月!”
周文彪哭笑不得,好家伙,竟然连口头都便宜不占了,这是下血本了啊。
“老先生你就别惦记了,不过你要真想学,小先生倒是可以教教你。”
一听小先生也能教,童妍心里顿时没抓没挠,连珠炮似的追问道:“小先生学了几成本事?人在哪呢?好不好说话?”
说着,直接把周文彪喝酒的茶缸子夺了过去,“哎呀你别喝了,先带我去找人,回头我给你拿两瓶好酒过来,你再慢慢喝!”
周文彪夹了筷子菜放嘴里,笑道:“就你这用着人朝前,用不着朝后的样,小先生也不教。”
“行了师哥,你就别逗她了。”李玲玉掩嘴轻笑,“妍儿姐,你还没看出来呀,师哥说的小先生就是他自己。”
“啊?”童妍一脸错愕,“彪子,你真都学会了啊?”
周文彪没好气道:“你叫我什么?”
“嘿嘿,彪哥,彪哥还不行么,你要真学会了,教妹妹几手呗!”
“德行!”周文彪白了她一眼,“下次上门拎点东西,你看谁家走亲戚空着手的?”
“行行行,下回我指定给你带两瓶好酒,你快和我仔细说说呗!”
“光说没用,要想扎的准,扎的对症,需要大量练习。”
“那就练呗,我带着针了!”
说着,童妍起身拿起放在炕上的帆布包,直接把早就准备好的针袋掏了出来。
当啷!
熊二吃饭的筷子顿时掉到盘子上发出一阵脆响。
熊二眼皮狂跳,站起身道:“那个啥,师哥,我吃饱了,再不回去我爹该担心了,你们聊!”
“你杯里还有酒……”
不等周文彪说完,熊二端起杯一口闷了下去,“现在没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屋子娇滴滴的女人,咋练?还不是往自己身上玩命的扎?
这又不像抽血,还给钱给点心。
白扎,那他不成傻子了吗!
周文彪愣了愣,看他脸都白了,顿时回过味来,笑道:“行吧,回去别忘和你爹说,做个辘轳,明天咱们继续。”
辘轳就是老水井上的绞盘,难的不会,会的不难,对于熊爸这个老木匠而言,也就费半张大饼的事儿。
今个他们打了差不多五米多,井越挖越深,提前装上,往上提土也能轻省一些。
“嗯,我让他起个早做出来,明早给你带过来。”
“也没那么急,明个上午我得去镇上一趟,下午你再拿过来就成。”
“好!那啥,师姐,嫂子们,童姐,我先回去了。”
说完,熊二掉头就跑,好似后面有狗撵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