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才满意的点点头,“进屋说吧,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
周文彪点点头,跟着一起朝屋里走去。
“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入社,这是大趋势,你是年轻人,新国家新气象,你这思想也该跟着一同进步,可别学那些个老顽固。”
“我再琢磨琢磨,回头找您打申请。”周文彪笑呵呵回道。
入社确实是大趋势,可他还想趁着现在多赚点钱,明年一刀切下来再说呗。
进了屋,赵宝才给他倒了一茶缸子水,语气带了几分责备,“你这孩子,来就来,以后可不许带东西了。
说吧,啥事儿?”
“也不是啥大事。”周文彪快速说了一下分家的事儿,“我带着嫂嫂们出来过,指不定多少人背后嚼舌根,而且现在住着确实不方便,所以我想分户,给她们几个一人批一块地盖房。”
赵宝才掏出经济烟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彪子啊,这我可就得批评批评你了。
你这是什么行为?
你这是薅国家的羊毛啊,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看哈,一来她们现在都是咱村的人,二来她们现在都单身,也符合自己分户过的条件,怎么就不能允许呢?
难道没地方住,让她们睡大街啊?”
面对周文彪的据理力争,赵宝才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话不是这样讲的,别说她们现在有地方住,即便没地方,也可以回娘家啊,我没记错的话,你嫂子们嫁过来,可都没领证,户口不在咱村,自然算不上咱村的人。
我给他们分地盖房,其他人有一学一,往后我这工作还怎么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