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白色碎花布拉吉,不仅涂了扮熟的口脂,那头短发上还别了一个红色发卡,妥妥的小布尔乔亚。
刷刷刷,数道目光齐齐看了过来。
有少女的羞涩,有师父的凌冽,更有师娘的无奈和女孩的嗅到瓜味儿的期待。
气氛相当诡异!
不用猜,老两口肯定发现李玲玉的身子破了。
周文彪尴尬的挠挠头,“吃着呢哈,这点里脊肉拿着炒菜吃。”
“坐下吧,我给你拿双筷子。”师娘站起身把肉接了过去,摇摇头便出了屋。
“师哥,我给你拿杯,正好童妍来看我,你和爹喝点。”李玲玉没心没肺的给他拿了个杯子,丝毫没注意到她爹那想刀人的眼神。
周文彪干笑两声,挨着师父坐下,赶紧没话找话道:“童妍,你咋来了?”
童妍她爹和师父是战友,小的时候也总来,和李玲玉好的跟亲姐俩一样,不过长大以后来的就少了。
“我毕业了,现在被分配到了你们香水镇的卫生院工作,咋的彪哥,我来看我叔,还得和你打报告啊,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童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啥呢,师哥不也是好奇么,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李玲玉笑着推了她一下。
眼瞅着小棉袄露大风,李卫国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周文彪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做女婿自然够格。
可他家实在是太邪门了,饶是这位战场上下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心里也没根啊!
毕竟,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守寡,更不想看着长大的徒弟死于非命。
周文彪悻悻一笑,端起酒杯和李卫国碰了一下,“师父,家里都来且了,干啥这么严肃,走一个?”
“滚犊子,我现在看见你小子就烦。”
“叔,他咋惹你了?”童妍好奇道。
“咳!这小子打小不听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都后悔收了这样一个徒弟。”
话是这样说,可李卫国还是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周文彪暗暗松了口气。
两世为人,他都没这般尴尬过。
麻溜的喝完,起身给他倒酒,“您放心吧,我这徒弟肯定不白收,以后指定给您养老送终。”
“咋的,现在就盼着我死啊?”
周文彪:……
好你个糟老头子,简直就是……可以理解!
毕竟,换成他家小白菜被人莫名其妙的拱了,他心里肯定也有气。
“算我说错话了成不,我以后指定好好孝顺你和师娘。”
“这还算句人话。”李卫国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而后看向童妍,严肃的脸上再次恢复笑容,“小妍啊,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吃饱了,和你婶子出去转转!”
闻言,三人赶紧起身恭送。
老两口一走,周文彪顿时轻松下来。
就听童妍小声道:“我怎么感觉我叔今天怪怪的?彪哥,你到底干了啥错事?”
“我能干啥错事。”
“那谁知道呢,不然你干嘛大晚上的拎着肉上门赔罪?”
“你哪只眼看我是来赔罪的,这分明是今天猎了两头猪,割点好肉来孝顺师父的。”周文彪可是知道这女孩的聪明,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干嘛放着襄城的大医院不进,反倒跑我们这犄角旮旯来了?”
“你没读过伟人的农村社会主义高潮吗?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有大作为的。”童妍一脸认真,眼神里仿佛有光,不过接下来的话气的周文彪差点一拳给她锤死。
“哦抱歉,你没上过学,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快吃菜吧!”
她可不会告诉周文彪,主要还是为了躲避某个大院子弟的纠缠。
周文彪撇撇嘴,这死丫头心眼不坏,可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噎人。
“我说童妍,你也是大姑娘了,以后咱这情商能不能稍微提高一下,省的找不到婆家。”
“要你管!”童妍哼了哼,“追我的人可多了。”
“哎呀,你俩别一见面就掐行不行呀!”李玲玉那叫一个无语,刚好她们吃的也差不多了,立马拉着童妍起身,“师哥,你慢慢吃吧!”
说完,带着童妍便说说笑笑去了西屋。
周文彪看着桌上的剩菜也不嫌弃,噼里啪啦全都倒进了米饭碗里。
一口饭,一口酒,一个人吃饭倒也滋润。
不多时,李玲玉再次出现。
不过明显打扮了一番,不仅换上了一身好看的裙子,还抹了口脂。
早就知道她身材恐怖,连体裙的束腰,更显她的伟岸。
童妍也可谓是天生丽质,但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