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彪哭笑不得,接过盆放地上摆好,拿起刀便在黑麂脖子上划开一道小口,任由血哗哗流淌出来,“做血豆腐不好吃,也太浪费了,而且这玩意可比肉贵多了。”
“啊?谁要这东西啊!”
看着一脸好奇的秦香莲,周文彪也不由尴尬起来,“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要,反正有人要,你就别打听了。”
“放完血就先吃饭吧,剩下的吃完饭再弄!”
秦香莲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当场闹了个大红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便回了屋子。
周文彪确定血不会流到外面,也洗了洗手进屋吃饭。
饭菜依旧是炖萝卜加了点熏肉,搁现在,不可为不丰盛,周文彪趁机问了问买猪的事儿,吃饱喝足便去了暂时关猪的偏房。
四只小猪仔,三公一母,看着倒是很精神,挨个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暗病,周文彪便不在关注。
要想猪长得快,长得好,必须阉割。
不过最佳阉割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半个月,但这几只小猪仔显然超过了这个时间,那就只能等它们彻底适应新家后再阉。
周文彪给黑麂剥皮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也没闲着,就着月光在院子西南角挨着厕所的位置继续搭猪圈。
这年头的人没多少娱乐项目,但从不缺少苦中作乐的人。
葛兰花放下木头拍拍手,“大嫂,今个月亮这么大,你给大家唱首歌呗,就唱那个十五的月亮。”
秦香莲也不扭捏,立马轻轻吟唱起来。
清亮的嗓音婉转悦耳,听的几人也都不由自主跟着哼哼起来。
唱归唱,可手上的活儿可没闲着。
一首唱罢,周文彪啪啪鼓起掌来,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料子她们下午就准备好了,有了周文彪的加入,叮叮当当,猪圈很快搭建完成。
秦香莲把小猪抱进猪圈,拍了拍手上的土,“你们弄点剁点猪草把猪喂上,老二和我去烧水,多烧点一会儿都洗洗。”
“都这么晚了,咱们去湖边洗吧?”葛兰花道。
“是啊大嫂,炕烧太热,晚上跟烙饼一样,去湖边吧!”周文彪也给出了意见,“估计这个点,湖边也没人。”
夏天去湖边洗澡的人不少,但都是上了年纪的,像是她们这种小媳妇很少去,说白了,就是担心哪个不要脸的躲在暗处偷看。
不过都这么晚了,找个芦苇多的地方问题应该不大。
而就在这时,韩雨晴却没好气道:“你小子不会是想偷看吧?”
周文彪那叫一个无语,可看着面前四个风采各异,环肥燕瘦的大美人,脑海中也不禁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场面。
“咳咳,我要看,你们把我眼挖了,真是的……”
周文彪揉了揉鼻子,转身进屋拿上毛巾胰子,“你们不去我可去了。”
“走吧,省的烧水了。”葛兰花挎住秦香莲胳膊说道。
秦香莲看看韩雨晴,点点头,“那就出发。”
“嘿嘿,太好了,仙儿,我们去拿毛巾,对了老四,你把胰子给我。”
“干啥?”
“当然是切开,咋的,你还想和我们一起洗啊!”葛兰花狠狠剜了他一眼,一把抢走胰子,而后牵着柳仙儿的手进屋。
不多时,一行五人便锁好门来到村外的大湖。
葛兰花笑着打趣道:“老四,你远点,别偷看啊!”
“我看你就是多余长了张嘴。”周文彪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拿着那一角胰子自顾自的朝着前面走去。
“你……”
葛兰花气的胸脯乱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香莲一把拉住,笑道:“行了,早点洗完早点回去。”
“咱就在这吧,大家都小心点。”
一阵嘻嘻索索。
看着韩雨晴和自己同样洁白如玉的身子,柳仙儿心里的疑惑顿时开解。
她还纳闷,周文彪醉的再厉害,也不可能分辨不出来呀,原来根源在这。
韩雨晴有些不满的看向了柳仙儿,“你瞅啥?”
“啊,没,没啥,瞅你好看。”
“噗嗤……”葛兰花捂嘴轻笑,“你俩还真是一模一样,也难怪老四分辨不出。”
这话刚说完,葛兰花就挨了秦香莲一下,“这种话少在外面说,你也不怕让人听去。”
见韩雨晴也羞愤的瞪着自己,葛兰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赔笑道:“哎呀,我知道啦,保证以后不乱说,求两位嫂嫂原谅小妹还不行吗!”
“你啊你!”秦香莲嗔怪的叹了口气,曼妙的身躯慢慢没入水中,感受着夏日难得舒爽。
葛兰花散开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