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一起工作十几年了,谁成想竟然是个特务。”
“应该的!”周文彪无语道:“你看除了熊掌,别的咱这收不收?”
“我刚才看了看,除了那几张皮子,别的咱这都收。
熊掌给你算十二一个,兔子五毛一只,野鸡七毛,熊肉白条给你算两毛七,鬣羚白条四毛二,梅花鹿白条七毛八,那点蜂蜜我看也不多,就给你算一块钱吧!
要是觉得价格合适,咱就去后院卸货。”
看到姜秀卿给的价格这么好,周文彪选择了原谅,毕竟去收购站也不见得给这么高的价格,立刻点头应下,“成,就按您说的算!”
三人把车赶到后院,姜秀卿很快叫来两个大小伙子,拿着扁担铁钩帮忙称重。
最后一算账,共计收入268.82。
这还不算留在家里做熏肉的那头鬣羚,以及那几张皮子和熊胆。
姜秀卿给他开了个条子,“一会儿经理来了,你们拿着条子去三楼右手边走到头那个屋领钱。”
“谢谢姜师傅。”
姜秀卿浅浅一笑,“还是叫姜姨吧,既然你们有这本事,咱们以后可以多多合作,有东西都可以送过来。”
“别啊,那就叫姜姐吧,不然都把你叫老了。”
“随你吧!”姜秀卿想了想,说道:“对了,你们这几张皮子找好下家了吗?要是没找好下家,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下之前的老东家,他那边有朋友要这东西。”
周文彪心头一喜,“暂时还没找到下家,姜姐要是有门路,不妨帮我们联系联系,好处少不了您的。”
“不过就是递句话的事儿,好处就算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有人过来找你们。”
“亲姐姐,不会又是大檐帽吧!”
“咯咯咯,放心吧,肯定不会。”
姜秀卿掩嘴笑笑,她见过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常年混迹于山里的猎户,嘴臭口花花那都是常态,像是周文彪这样嘴甜客气的小猎户还真没见过,不由生出了几分好感,摆摆手便沿着走廊回了酒楼。
三人来到墙角背阴处坐了一会儿,没一会儿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挑着扁担走了进来。
交易比他想的痛快。
熊皮75,鹿皮9元,鬣羚皮毛色灰暗,皮毛稀松只给4块,至于野兔皮就更不值钱了,十来张皮子人家为了凑整总共才给了90块钱,相当于总共卖了两块。
等经理来了,领完钱,周文彪便把师兄师妹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