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家好就久没吃肉了,你小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看能不能给婶子分点肉啊!”
“行啊!”周文彪脚下一顿,“你想买啥,反正这么多也吃不完,早晚都得卖,还有谁想买?”
“买啥买,都一个村的,你打了这么多猎物也没花钱。”五婶子没好气道:“我给钱你好意思收啊,我看你不如大方一点,给大伙儿分分,大家还能念你个好。”
念我好?
周文彪简直惊呆了都。
我需要你念我好?
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婶子,你说对,我确实该分分,可咱村还有好些光棍呢,你家俩姑娘是不是也拿出来分一分?
反正也用不坏,借给光棍们暖暖被窝,大家肯定也会念你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五婶子气的浑身发抖,张嘴就骂,“周文彪,你个小王八犊子,活该你家让人下了咒,你听听,你说的这话缺得不缺德!”
“你平白就想占便宜,你不缺德?”周文彪冷哼一声,“滚开,想要肉的拿钱来我家买,想吃白食的趁早滚蛋。”
“呸,真不要脸!”熊妈轻啐一口,用力拽着绳子慢慢跟上。
五婶子气的吭哧吭哧,突然扫到了被孤立的得宝娘,走上前便抓住了她的肩膀,“得宝娘,给我一毛钱,我去帮你找公安,那些东西肯定是他们偷别人的。”
“你先借我一百,我把那小王八蛋的钱还了,咱俩一起去举报咋样?”
“你咋不去死啊,别说我没有,就是有也不会借给你们这一家子狼心狗肺。”
“呸,你个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我?”
“呸呸呸……你才不要脸。”
“嗬,tui,你不要脸。”
“你不要,退退退!”
眼瞅着卧龙凤雏狂喷口水,众人纷纷给二人让开了场子。
毕竟,这也是乐子不是。
……
老周家。
滋啦啦的猪油煸炒着萝卜丝,可谓是满院飘香。
老三媳妇舀了一勺盐倒里面,扒拉两下便铲进了海碗里。
老二媳妇打开酱菜坛子,按人头数了几根腌笋,又拿筷子伸进香油瓶沾了两滴香油出来,仔细拌匀端到了外面桌上。
“嗯,香!”周太平凑到碗边深深嗅了一口,满脸都是享受,把底下粘油沾的最多的那两条夹出来,分别放进两个金孙孙碗里。
这也就是周文彪他们那一支不来吃饭了,不然吃腌笋啥时候放过香油啊。
两个儿子见状,纷纷表起了孝顺。
“文武,你爷最疼你,以后要敢和周文彪学不孝顺你爷,别怪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了没文熊,敢不孝顺,老子也打断你狗腿!”
“行了,吃饭就吃饭,训什么孩子。”周太平瞪了瞪眼,不过看那堆起来的褶子,就知道俩儿子的话说进了老头子心坎。
“对了,那小兔崽子这都两天没回来了吧?”老二开口道。
“哎,这孩子也真是的,万一死山上咋整啊,爹,您老德高望重的,要不提前找人去得宝家说说去,人死了债不能消,咱不要他家媳妇,只要那几间房子就成。
不是我这当二叔的盼着孩子死外边,主要是咱得什么雨绸什么啊。”
“二哥说的对,爹,确实得提前做打算,省的最后那几间房子便宜了外人。”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说,压根不背人,而三嫂葛兰花从他们吃饭,就一直守着窗户听墙根,一听这话顿时恼了,推开窗户便道:“你们积点德吧!
老的不要脸,小的不要脸,我真纳闷,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德高望重。”
“嘿,你个赔钱货,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充的起来那是长辈,充不起来那叫狗屁。”
“你说谁是狗屁。”
“谁吱声谁是狗屁。你们等着吧,我家彪子指定能打到猎物回来,堵上你们这一张张臭嘴!”
“我呸,就他,他上了山分的清方向吗?他要能把猎物打回来,老娘把猪圈舔干净。”
“就是,你个小浪蹄子再敢没大没小,信不信我进去抽你。”
眼瞅着二婶三婶出来对线,葛兰花刚要撸袖子好好的骂一架,大嫂关窗户,二嫂拉胳膊将人按回凳子,压根不给她施展的机会。
“你们拽我干啥,听听,听听,他们说的那是人话吗?好似彪子捡来的一样。”
大嫂秦香莲无奈道:“你算说对了,他还真是爹娘捡来的!”
“啊?”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咋的老三要不放你出去和他们打一架!”二嫂韩雨晴没好气的调侃道。
秦香莲也意识到自己说突突了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