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俩人小时候还睡过一个被窝呢,她身上有啥是自己没看过的?况且救人要紧,想那么多反而显得自己心思不干净。
“师哥,你手别哆嗦……”
李玲玉小脸涨得通红,虽然她也做梦幻想过和周文彪没羞没臊的过日子,可那毕竟只是幻想,眼看师哥急的满头冒汗就是解不开,也不免着急起来。
周文彪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屏气凝神,好在终于幸不辱命。
不过他瞬间想起了一首关于荷花蜻蜓的诗。
周文彪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将湿衬衣从她肩头揭开,而后丢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转过身去!”
李玲玉羞的好似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嗯了一声乖乖转身。
开始还能接受,毕竟也只是被周文彪看,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可毒针需要往外吸啊!
她用力扶着石头,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去了一秒,又好似过去了一年…
糙汉气息扑面而来,对李玲玉这种黄花大闺女来说,简直能要人命!
周文彪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也不得不感慨,女大十八变,变化可真大,不过事已至此,只能加快速度。
完全没注意到,李玲玉早已羞的闭紧了双眼。
吸吐!
再吸再吐!
……
“师哥,你流鼻血了!”
“咳,兴许是中毒了吧,这点毒不打紧。你先去哨棚里吧,我先去找海金沙,等我回来帮你烤干衣服!”周文彪擦了擦鼻子,头也不回的把腿就跑。
“师哥真是正人君子,要换别人,估计早就把我办了吧!”
望着周文彪远去的身影,李玲玉轻抿红唇,心里既高兴又失望。
与此同时。
皮沟子村。
熊二扛着偃月刀,顶着太阳一路狂奔,回到自己家还没进屋便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熊大熊大,快点找绳子跟我走。”
正说着,迎面就撞上了着急出屋的父母大哥。
他这一宿没回来,可是给一家人吓坏了。
熊二他娘二话不说,上来便揪住了熊二的耳朵,“你个小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啊!”
“打猎那是谁都能打的吗?你比人多俩脑袋还是咋滴?”熊爸脱下鞋对着儿子屁股蛋子啪啪来了好几下。
熊二刚才有多兴奋,这会儿就有多委屈,直接被父母一套小连招给打懵了。
好在这时熊大出面拉开了父母。
“行了爹,好生生的回来比啥都强。”
“小王八犊子,你要有你哥一半懂事,老子都得谢天谢地,还学人家打猎,你咋不死山上!”熊爸骂骂咧咧,“他周文彪知道个屁,都别拦着我,看我不去骂他个狗血淋头。”
熊二急的一把薅住老爹后脖领,“哎呀爹,你知道个屁啊!”
“啥玩意?你说啥玩意?你个小兔崽子再说一遍?”
“倒反天罡了,死孩子,还不赶紧放开你爹!”
熊二回过神,赶忙散开手,“你打我,我不挑你理,谁让我是儿子,但你们说我师哥,我不高兴,你们是不知道……”
熊二快速把这次上山的经历说了一遍,尤其是猎熊的时候,那加一个添油加醋,听的一家人直接懵逼x3。
“媳妇,你信不?”
“不信,大儿子你信不?”
“我信他才有鬼,那不是扯淡么,拿着猎枪都不一定把熊杀了,更何况弓箭。”
“还有粪叉呢,要不是我那一下正好给师哥制造了机会,肯定杀不死……哎呀,师哥还在山上等着我呢,你们要是不跟我去抬东西,我就找别人了。
到时候可别说我有好处不想着家里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跟着走一趟不就知道了。”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三人对视一眼,决定相信老儿子一次,很快便各自行动起来。
“我去拿扁担。”
“老大你去隔壁再借一个,我去拿几条绳子。”
……
哨棚外,青烟袅袅。
篝火上架着两只剥了皮的兔子,旁边则是用树枝撑起了衣架,烘烤着李玲玉湿透的衣服,而李玲玉就坐在另外一侧。
此刻的她坐在石头上,散落的秀发打成两缕散落身前。
周文彪把海金沙砸成糊糊,放到一块石板上,“师妹,你转过身去,我过去给你上药!”
李玲玉耳根瞬间泛起红晕,羞赧地转过身,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呼吸都慢了半拍。
感受着那只冰冰凉凉的大手在自己后背画着圈圈,李玲玉低着头,脚趾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