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分钱呢,反正也不耽误。”
“怎么叫不耽误,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可回去了,老娘没空跟你在这喂蚊子。”
“不行说明你不够努力……”
“娘的,玩的可真野,这娘们也不是啥好人啊,竟然和社长儿子勾搭上了……”听着远处的动静,周文彪缩在水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娘的,她怎么敢的,难道不怕光头强发现,弄死她?
“你个王八蛋,废物,废物……”
“嘿嘿,主要是我太稀罕你了……”
“别碰我,白瞎了你这大体格子,我看你别叫大狗了,直接叫细狗好了,就这一回,下回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你嚷什么嚷,老子一个黄花大小伙,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你奶奶个腿儿啊!
马玉娇气的恨不能拿袜子堵住他的嘴。
真是够够的了。
自己真是瞎了眼,才傻乎乎的陪赵大狗出来喂蚊子。
“死一边去吧,快点起来划船,我得回去了,太晚刘自强该怀疑了。”
“嘿嘿,就划,就划,这里蚊子确实多,下回直接去我家,或者哪天强子不在,我去你家找你。”
“……”
听着二人的争吵,周文彪赶忙捂住了嘴,他怕自己笑出声。
“娘的,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只可惜现在没手机,不然录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拿出来,狠狠羞辱一下对方。
又等了几分钟,确定小船划走,周文彪小心翼翼没入水中,开始了自己的偷鱼大计。
三挂网,大鱼小鱼足足捉了二十多条,眼看水桶都装不下了,周文彪立马游到岸边原路返回,准备找个地方把鱼烤了饱餐一顿,剩下的拿回去,明天吃。
他满脑子都是去哪儿烤鱼安全,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芦苇荡里,一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眼底泛起一丝晶莹。
经常偷腥的人都知道,做这种事的时候最怕被人发现,所以格外谨慎,尤其是观察力。
马玉娇生怕俩人划着船回去会被人发现,于是在前面拐角处便下了船,没想到原路返回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仔细找了找,果然发现了藏在芦苇荡里的衣服。
结果,还真让她蹲到了人。
而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现身的时候,周文彪已经麻溜的提上裤子,拎着水桶走远了。
过了好一会儿,马玉娇才举着裤子走出芦苇荡。
她本是从小培养的瘦马,几经辗转被人卖到襄城给人做小,后来城里推行一夫一妻,家里受到的冲击不小,又以老板表妹的身份嫁给刘自强,可谓是阅男无数。
一眼就能断定,周文彪绝非赵大狗那样的样子货。
这令她不由有些懊恼,早知如此,今天约刘自强干啥啊,约就约吧,本以为做的隐秘,竟然还被人撞见了。
可话又说回来,城里那位差不多半年多没来看她了,光头强还不如赵大狗,她也有些孤枕难眠啊!
马玉娇魂不守舍的回到家,瞧见光头强就着一盘花生米,坐在气匣子前边喝边听广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喝喝喝,天天喝,你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光头强嘿嘿一笑,一把将人拉到腿上上下其手,“媳妇,你可真香,对了,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哎呀,烦死了。”马玉娇嫌弃的抓住他的手,“这么热的天我能去哪儿,自然是找个地方洗澡去了。”
“下次去洗澡记得叫我给你盯梢,你要被人看了去,老子多亏啊!”光头强来了一口顶级过肺,端起酒杯滋溜就是一口,一脸嘚瑟的掏出一张欠条,“瞧见没,一头猪,赶明咱俩去城里联系联系你表哥,他厂子里要不要?”
光是这一路就能把腰颠断,马玉娇哪有心思进城找老表哥。
再说了,钱,她根本不缺。
马玉娇兴趣缺缺的扫了一眼欠条,眼神顿时定格在了画押的名字上,一把将欠条拿到了手里,“咋回事?”
光头强嘚瑟的抖了抖腿,“周文彪那傻逼喝多了呗,马勒戈壁,今天差点让那俩孙子摆我一道……”
和自己亲亲好媳妇,光头强没有任何隐瞒,可却听的马玉娇直翻白眼。
还人家傻?
人家傻,能半夜去偷你的鱼?
简直白瞎了你这光溜溜的大脑袋瓜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周文彪聪明好啊,聪明人之间最好打交道。
最重要的是,现在双方都有对方的把柄。
说不定……
想到芦苇荡看到的一切,马玉娇已经开始想入非非,拿着欠条站起身,“明天你自己去城里,我在家里把那头猪弄回来。”
“怪臭的,还是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