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想要抽口烟,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烟袋杆子都给周文彪甩房上去了。
这会儿他不仅恨马得宝带坏周文彪。
更恨周振东两边拱火。
刚压下的火气再次噌噌燃烧起来,拍着桌子便站了起来,“既然他想分那就分,老二,把那小畜生叫出来。”
周文彪一直躲在门后看着院子里的众人,见周老二来敲门,示意大家安心,打开门便走了出去,“想好了?”
周太平冷着脸,“你可想好了,真要分了家,可没后悔药吃。”
“想好了,必须分。”
“想分家可以,但地和房子没你的份儿。”
“那就给钱,我也不多要,一亩水田二十块钱,五亩就给我一百块钱好了。”
周天平眼底浮起一抹算计,“好,那咱就不偏不向,也省的你说我和你奶偏心。
先说地,你那三个嫂子没给家里生个一儿半女,算不上咱老周家的人。其余老的少的加起来十三口人,一人一亩半多点,别说爷爷不疼你,给你算两亩。
房子都是咱家人自己盖的,没花几个钱就不分了。
猪一百三,你是不是也得把钱分一分,还有,你今天不是赢了五十块钱吗,没分家,钱就有家里的一份,是不是也该分一分?”
闻言,众人脸上全都一喜。
这么一算的话,周文彪不仅得不到什么,岂不是需要往外面掏钱?
还得是人老成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