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只有分了家,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葛兰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废话,我还不知道捕鱼打猎比种地强,可问题是你也得有那经验,真有那么容易,谁还种地。”
周文彪一噎,这一世的自己确实没经验。
“你放心好了,成不成,明天给我一天时间你就知道了。”
“我看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得得得,我不和你犟,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
眼看俩人吵吵起来,柳仙儿也是急的不行,劝说道:“彪哥,上山太危险了,听说山里还有野人,你还是听表姐的吧!
我明天就去找光头强,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万一因为我再出了事儿,我就是死也死的闭不上眼。”
“没你们想的那么危险,反正我心意已决,以前那种窝囊日子我是不想过了,不光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还有,以后不许再说要死要活的话。
你去找光头强,他能放过你?”
葛兰花看看哭哭啼啼的表妹,又看看死犟死犟的周文彪,叹了口气,“行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回去问问大嫂和二嫂,看她俩咋说吧!
表妹今个先去我家睡,省的马得宝他们一家回来闹你。”
柳仙儿有点不敢直视周文彪的眼睛,红着脸糯糯的嗯了一声,“谢谢表姐,又给你添麻烦了。”
“咱们是亲戚,有啥麻烦不麻烦的。”葛兰花牵着柳仙儿的手就往外走,顺道不忘瞪了周文彪一眼,“锁门!”
周文彪撇撇嘴,锁好门跟在二人屁股后面回家。
老周家人多院子大,是个典型的农家围拢院儿。
从西到东,九间屋子围城一个半圆,门口还有两间门房。
盖这房子时他爹出力最大,而且本来也是老大养老,所以四个儿子一人一间,可随着老爹和三个哥哥离世,他们一家就被赶到了门房。
坐南朝北,常年见不到太阳不说,旁边还兼顾厕所猪圈,夏天连个窗户都不敢开。
三人刚进院子全都愣了一下。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四角桌,爷爷周太平两口子端坐正中主位,左边是二叔周老二,右边是三叔周老三,身后还各自站着自己媳妇和孩子。
大嫂二嫂则立在一旁满脸担忧。
“呦呵,咱老周家的大圣人回来了啊?”周老三阴阳怪气的道。
啪!
周太平用力一拍桌子,“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