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
若是寻常太监,此刻自然不会以自己大名相称。
陈长庚这么说,显然是不符合礼数的。
“朕都还没问呢,你怎么就全说出来了。”
萧景天抿了一口茶水,笑着发问。
“皇上您乃天子,天下之事无不在您的眼中。”
“此刻我若再藏掖,唯恐获欺君之罪。”
陈长庚知道,自己可是被沈清辞从京师大牢中提出来的。
这么大的事儿,萧景天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加上自己还跟着萧烈出席了他的寿宴,太子萧烈没有带林德全,这么奇怪的举动。
萧景天更不可能不摸自己的底。
“哈哈哈,好好!”
“好一个不敢当欺君之罪啊,看来你已经知道,朕要问你什么了?”
陈长庚低着头。
“不止小的知道,太子爷也知道,所以才会派小的来。”
此话一出,萧景天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妙,妙,妙啊!”
自己问题还没问,陈长庚也没回答,答案却已经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自己连怀疑的心思,都难升起。
有意思,有意思!
“看来沈家这媳妇,朕选得好,没看错人。”
“你抬起头给朕看看。”
陈长庚抬起头,脸色平静,心中毫无杂念。
萧景天打量了陈长庚两眼,随后竟然轻轻一叹。
“可惜了,以你的才智,你的容貌。”
“若无那桩意外,将来顺利入仕,可为我大武朝官员之表率。”
“只是如今你已经净身做了宫人,再难入朝做官了。”
“你可后悔?”
陈长庚微微一笑。
“辅佐太子,便是辅佐天下。”
“小人粗浅的才能,也能得以发挥,何来后悔一说。”
“何况如今太子爷幡然醒悟,乃是我大武朝之幸事,承陛下之伟功,必能再成盛世。”
“生与盛世,而治于盛世,已是小人之幸也。”
“身前身后名,只有后人评判,区区浮名,何足挂齿。”
“不错,不错!”
萧景天眼中精光连闪,赞赏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