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这注意到远处摆着一张重新拼凑起来的画幅。
正是这雨后青山图的原作。
只是简单比对几眼,除了萧烈的笔锋稍显稚嫩之外,其余细节几乎一模一样。
嘶……
陈长庚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拼凑起来的画幅,还缺少了一角。
缺少的那一角的形状,正与那日萧烈用来写密奏的纸张形状一模一样。
卧槽……
本来,陈长庚还不相信,太子萧烈一朝顿悟,能聪明到什么程度。
可此刻看到这一幕,陈长庚心中彻底被震惊到了。
当时撕掉雨后青山图,用来给萧景天写密奏。
虽然事属巧合,可恰恰证明了此事的紧急与正式性。
现在知道了雨后青山图的来历,试问若是自己站在萧景天的位置。
若当时,这份密奏,是用一张普通的纸写的。
萧景天还未必会瞬间取信!
而现在,萧烈亲自用手重绘雨后春山图,既表明了自己的孝道,又证明了自己对父皇的爱戴。
陈长庚都不敢想,要是萧景天看到这幅画送到手里,会作何感想!
“只可惜,模仿父皇的笔迹再传神。”
“这幅画,始终缺少一样东西。”
陈长庚手上一颤,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东西?”
“父皇之印。”
萧烈笑着回答。
听到果然是这个,此刻陈长庚背后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
“太子爷,您这是想把这幅画,送进宫去,让皇上重新给您盖印?”
萧烈笔锋一顿,看了看陈长庚。
紧接着便是哈哈一笑。
“还是你聪明。”
卧槽!
陈长庚心中的惊涛骇浪在此掀起。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是谁,他是太子,他爹是谁,他爹是皇上。
二人一脉相承,共绘一画,最后只缺一个代表身份的……大印。
萧烈亲手将之交上去,只要萧景天接受,盖上大印。
那就意味着……
“对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萧烈语气平淡。
“这个,小的想向太子爷,借一样东西。”
“一样能证明您身份,极为贵重,在天底下,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