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马上就要出巡,离开京城之时,一定会去北清寺祈福。”
“坏了!”
萧烈猛地一下站起来,原地踱步两圈,竟然先看向陈长庚。
“小庚子,这事儿你办得很好。”
“此事我会先写一封密奏去宫里,你务必要赶在父皇去北清寺祈福之前,将北清寺内的叛党全部剿灭!”
萧烈刺客虽有些慌张,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踱了几圈之后,立刻指挥着陈长庚帮自己把书桌扶起来,又找纸笔,又磨墨。
但一时间找不到纸,他只能撕下一张画,在背面写起了密奏。
“这个是我的腰牌。”
“你拿我的腰牌去找秦妃,她就是妙音门之人。”
“你所求要去救那个玄硕和尚的东西,她看了腰牌定会给你。”
萧烈掏出自己腰牌,郑重地递到陈长庚手上。
“大事一成,立马来报!”
陈长庚严肃一点头。
“好,小的一定不负太子爷的期许。”
“不过还有一事,请太子爷不要提小的名字。”
“此事全由太子爷您一人完成!”
萧烈眉头一皱。
“这是为何?”
陈长庚义正言辞地回答。
“小的生是太子爷的人,死的太子爷的鬼,为太子爷效力,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何况,如今急需让皇上知道太子爷您的本事,这可以帮您夺回太子之位。”
“小的,不能贪功!”
萧烈微微一怔,轻轻抬手,重重拍了拍陈长庚的肩膀。
“好,好!”
……
香兰院门口。
陈长庚火急火燎地过来。
守在门口的紫衣侍女抬手一拦,冷声问。
“这么早,我们家小姐还在歇息,陈管事您有什么事?”
陈长庚也不含糊,直接拿出太子腰牌。
“太子爷有事,小的代为跑腿。”
两个紫衣侍女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刚要进去禀告,秦岚的声音便从那竹居内传来过来。
“既是太子有事,便让他进来吧。”
陈长庚也不敢多耽搁,这事儿往太子那里一捅,立马就提上日程。
最好是今晚便能将北清寺的事解决。
陈长庚快步进去,还没走到那竹居门口呢,秦岚的声音就在陈长庚脑子里响起。
“你传音入密练好了?”
“这么快?”
陈长庚嘴角一抽,我又不是天才,哪儿能这么快啊!
见陈长庚不作答,屋内的秦岚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顿时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本来,她是决定陈长庚不练好传音入密,不与他见面的。
但太子令牌在此,她也只能破例了。
进入竹居,陈长庚直接一拱手。
“秦姑娘,在下前来求一味药,寒玉草!”
最后三个字一出,四周立刻传来一阵齐刷刷的吸气声。
下一秒,屋内屋外涌现出十几个紫衣侍女,将陈长庚团团围住。
每个人都是眼神警惕,手持兵刃。
“慢!”
内室,秦岚一声冷哼,缓缓走了出来。
“是你要,还是太子要?”
能知道找自己要寒玉草,显然自己妙音门人的身份已经暴露。
若不是拿着太子的腰牌,此刻他恐怕已经急性铁中毒了。
“都是,秦姑娘,此事且听我慢慢道来。”
“……”
片刻功夫过后。
秦岚听完,眼神中闪过几分迟疑。
“寒玉草是本门极为稀罕的药材,如今已经没有留存。”
“只是我手里还有三枚寒玉丹,是由寒玉草炼制而来,可以给你一枚去救命。”
“但为确保此事能顺利进行,北清寺之事,你要带上我妙音门之人一同前往。”
秦岚一招手,院子外立刻进来五个紫衣侍女,实力不知几何,但陈长庚估计铁定比自己厉害。
“谢谢。”
陈长庚接过那个装着寒玉丹的小瓶子,立刻感觉一股透骨的寒意从掌中传来,但是暗暗一惊。
不是要借助寒玉草,去除那阴气,恢复伤势吗?
怎么感觉这寒玉丹的寒气,比那阴气还恐怖?
秦岚看出了陈长庚的疑惑,淡然张口解释。
“一旦服下寒玉丹,玄硕的身体便会通体散发寒意,浑身被冻结。”
“那阴气是吸取阳气而生,只要身体被冻结,